林菲菲靠在雪白的墙壁上，喘得像条搁浅的鱼。嘴角火辣辣的疼，估计得留疤了。她抬手想照镜子，胳膊却使不上劲，眼珠子刚转过来，就看见墙角那抹熟悉的挺拔身影。"战漠寒。"她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咬牙往外喊。

墙角那人闻声抬眼，动作一顿。那双总是像淬了冰的眸子，此刻微微眯了眯，带着审视。战漠寒周身的气息冷冽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他几步上前，停在林菲菲面前。

"怎么，想我了？"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偏偏让林菲菲脸上更烫。

林菲菲把脸往自己身上埋了埋，小声嘀咕："谁想你了，就是……就是好疼。"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刚才撞得太急，后脑勺磕在桌角了，现在头跟炸了一样疼。嘴角更是火辣得紧，也不知道磕破没有。

战漠寒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了一圈，忽然伸出手，轻轻一碰她的嘴角。林菲菲吓得一哆嗦，作势要躲。

"疼？"他声音里似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

"疼……"林菲菲小声哼唧。

他没再碰她，转身拉开椅子坐下，从西装口袋里摸出药油，拧开盖子递给她。"擦一下，别留疤。"动作干净利落，跟平时让人捉摸不透的形象没什么两样。

林菲菲犹豫了一下接过来，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指。那触感冰凉的，让她心头一颤。她借着擦嘴的机会，飞快地瞥了他一眼。

战漠寒的视线正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他眸色深了几分，又若无其事地看向窗外。林菲菲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赶紧低下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还有点沙哑。

"路过。"他言简意赅。

路过？林菲菲觉得这理由有点扯。这小区可不怎么好进，别说路人，就是住户都得报个到。她眼珠转了转，试探着问："战总……加班？"

战漠寒把视线转回她脸上，嘴角没什么表情，眼神却锐利了一些："不是加班，是在等一个人。"

林菲菲心里咯噔一下。等一个人？会是谁呢？她下意识想问，却又把话咽了回去。战漠寒这人，最烦被人追问私人问题。

她没再多问，默默把药油盖好放回口袋。刚才撞人的时候，她摸到口袋里有个硬硬的东西，当时没太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