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菲靠在雪白的墙壁上，喘得像条搁浅的鱼。嘴角火辣辣的疼，估计得留疤了。她抬手想照镜子，胳膊却使不上劲，眼珠子刚转过来，就看见墙角那抹熟悉的挺拔身影。"战漠寒。"她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咬牙往外喊。墙角那人闻声抬眼，动作一顿。

战漠寒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几不可见的弧度，快得像错觉。他转回头，目光落在林菲菲脸上，那双沉静得像古井一样的眼睛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愠怒，旋即又恢复成了惯常的冰冷。

"醒了？"他声音没什么起伏，甚至带着点不耐烦，像是遣走一个麻烦。他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扫过她嘴角的红痕，又在她那张带着散乱的头发的小脸上停了停。

林菲菲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挺直了背脊，虽然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肯定很难看。她咬着牙，试图把刚才那晚的记忆彻底从脑海里抠出来，可那该死的片段却像跗骨之蛆一样，怎么也想不掉。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林菲菲的声音带着颤音，那是酒精和疼痛混合后的效果。她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动，像生锈的机器。

战漠寒看着她，眼神复杂。他伸出手，想要帮她整理一下头发，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最后，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伸手从旁边拿起一条毛巾，递给她。然后转身，不再看她的方向。

"整理一下，别在这里碍眼。"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说完就转身走出了房间。

林菲菲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心里一阵难受。她接过毛巾，低头开始擦拭嘴角的红痕。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最后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当林菲菲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她睁开眼睛，看到了身边的战漠寒。

"你……你怎么在我家？"林菲菲有些惊讶。

战漠寒看着她，眼神里似乎多了些温度，但依旧冷淡。他坐起身，开始穿衣服。"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就让你住在这里了。"他淡淡地说道。

林菲菲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自己可能真的喜欢上这个有点冷的战漠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