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抬头看了看那个“叮咚”，眉头皱得更紧了。屏幕上老钱发来的消息就四个字：“竞标黄了。” 这词儿听着就扎心，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怎么黄了？”李浩赶紧回消息，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心里那个犯嘀咕啊，自己熬了几宿改的图纸，那细节抠得能当模板用，咋就黄了呢？难不成是人家公司有背景，自己这纯纯的凭本事，最后还是得靠关系？这世道……李浩咂摸着嘴，有点不是滋味。

第二天，李浩揣着一肚子气，驱车去了那个老宅子的竞标现场。地方挺偏，在一个城乡结合部的产业园里。刚停好车，就看见老钱和他手下那几个工人正围着个卷帘门唉声叹气。看见李浩，老钱赶紧迎上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闷闷地递了个文件袋给他。

“看看吧，全记录了。”老钱叹了口气，“人家出的价格比我们低五万，还带着全套智能家居方案。我们这就……”

李浩接过文件袋，入手沉甸甸的。他掂了掂，心里更不是滋味。自己这方案，可全靠功能性和性价比拿捏，一步一个脚印算出来的，怎么就比不上人家那个空有噱头的呢？他坐在临时摊位前的马扎上，看着那几家竞标的对手，心里跟猫抓似的。

“得嘞，老李头，没啥事您先忙。”老钱递过来一瓶矿泉水，“工地上的活儿得干，这事儿……唉，下次吧。”

李浩拿着那瓶冰凉的矿泉水，没喝，就那么攥在手里。眼神扫过那些竞标公司的展板，一个个都挺气派，什么“设计大师”、“百年品质”的，看得他心里直痒痒。自己这算什么？小打小闹？

正烦着呢，旁边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怎么？竞标黄了心里不痛快？”

李浩回头一看，是个挺精神的中年男人，穿着花衬衫，手里还拿个计算器。这人不像是这里的施工队，倒像是另一个公司的来考察的。

“是有点。”李浩招呼了一声矿泉水，苦笑了一下，“实力不行，还得看人家给不给关系。”

那男人笑了笑，走到李浩旁边，也坐下：“老弟，这事儿吧，急也没用。不过……你想不想再试试？”

李浩一愣：“再试试？我这已经黄了，再弄不是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