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于每天雷打不动地往肺里灌两包烟，这习惯是要命。陆沉川站在卧室窗帘边，看着楼下停车场倒映出的人影，心里把原主子的名字骂了三遍。玩意儿要是没抽死，指定没这么憔悴。

手机“叮咚”一声，是公司发来的催款函。陆沉川划开一看，差点把屏幕捏碎——又是那家该死的数码配件厂欠货款。狗日子的，当初签合同的时候怎么就不把利息条款给单独列出来，非要揉一起瞎扯。

他转身进了书房，书桌抽屉里躺着那个银色的智能手环。就是这玩意儿，用原主子的身份证激活了系统。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陆沉川手指在空中有节奏地划了划，几个光点从手心浮现，组成一张简易的财务报表。

“负债九百八十万，正常营收预计下月。”系统的电子音没什么感情，但信息量大得吓人。陆沉川眉头皱成川字，“下个月？我去，拖 Months 了都。工厂那边现在肯定也快撑不住了。”

系统弹出选项：“扫描联系人，发送催款通知。”

“滚蛋，现在谁还认催款通知？”陆沉川嘟囔着，手指点了点，“系统，对比历史上最大金额医疗器械融资方案的开发周期。”

屏幕亮起，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快速闪过。几秒钟后，一个简图浮现在页面上。“医疗影像设备融资周期平均187天，失败率12%。”

“有门儿。”陆沉川眼睛一亮，“这意思是我现在去找医疗器械公司，把原主那破配件作抵押，能套点启动资金？”

系统提示：“可操作，但需支付5%手续费。”

“尼玛。”陆沉川翻了个白眼，“先试，我先联系王总。”

拨通电话后，陆沉川拿着系统推给他的材料，对着手机那头一顿叭叭：“王总啊，我，陆沉川，跟您那公司有个合作计划。我在南洋电子厂有个库存积压的高精度传感器系列，您看有没有兴趣...”

电话那头的王总沉默了几秒，随即爆笑：“陆老板这是想起死来了？三个月前南洋不是刚跑路吗？”

陆沉川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又镇定下来。他指着手机屏幕上的技术参数：“王总，数据不会骗人。这些传感器用在医疗影像设备上，精度提升不是一点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