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感觉自己像个被扔进绞肉机的肉饼，四面八方都在挤压她。窗外的阳光明晃晃的，照得她眼睛生疼，后桌男生压低的抱怨声像蚊子哼哼似的钻进耳朵里，嗡嗡嗡的。她 chẳng管别人在说什么，脑子里全是浆糊。

最后一排……怎么去？她书桌背后是堵墙，中间隔了几个人的距离，怎么过去？林薇薇动了动手指，想把脸往桌肚里埋得更深点。那几个男生，陈昊阳，赵岳，还有王磊，刚才看她的眼神，像看什么不得了的玩意儿。

“行了行了，闹什么闹。”一个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点不耐烦。

林薇薇猛地一抬头。隔壁班的楚慕昭不知什么时候坐到她旁边了。离得近了，她才发现他今天换了件浅蓝色衬衫，领口露出一点点锁骨线，衬得脖子修长，眼神锐利得像能洞穿人心。

空气里突然有点安静。陈昊阳他们几个也停了说话，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赵岳还忍不住撇撇嘴，像是嫌林薇薇连累他了。

林薇薇肚子有点发紧，脸颊发烫。她能感觉到楚慕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又有点……不赞同。这小子现在是打算跟着她一起受罪吗？

“你……”楚慕昭声音不大，但压过了所有人，“老实说，刚才发生了什么。”

林薇薇喉结动了动，支支吾吾：“我……我就是”

“说话正常点。”楚慕昭打断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

林薇薇深吸一口气。他不像是陈昊阳那几个，总是带着点幸灾乐祸。但看他这表情，又好像是不赞同她的软弱。她到底是个女孩子，被这么多人盯着，心里还是有点慌。

“我……我座位被涂鸦了。”她小声说，“还有……我的书包也坏了。”她指了指旁边已经被撕开了的半边书包。

楚慕昭挑眉，目光扫过那几个男生。几人立刻低下头，装模作样地翻着书。

“陈昊阳，王磊。”楚慕昭说，声音冷得能结冰，“你们三个，放学留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慌和鬼祟。林薇薇看得直替他们捏汗。这要是真的被楚慕昭抓到，估计得打板子吧。

楚慕昭没再管他们，转回头看她：“最后一排，走。”

林薇薇愣住。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