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还没做完……”林薇薇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数学老师周老师那张万年不变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眼睛里像是藏着两把刀，把林薇薇从头到脚割了一遍。“没做完？给我拿出草稿纸！”周老师的唾沫星子都快够得着林薇薇的鼻尖了，“林薇薇，我告诉你，别以为可以跟隔壁班的楚慕昭好就肆无忌惮！这次考试不及格，你给我等着！”

林薇薇手里的笔“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全班同学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砸下来，林薇薇感觉自己的脸像被烧着一样，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她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都不好意思看周围的同学们。

“周老师，同学们……”坐在前排的李娜站了起来，她跟林薇薇是好朋友，“林薇薇这次可能真的没做好，要不……让她回家补吧？”

周老师瞪了李娜一眼：“李娜，这都什么跟什么？林薇薇，你给我站起来，站教室后面去！好好反省反省！”

林薇薇站起身，脚步虚虚的，差点摔倒。她只能低着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她感觉自己像个傻瓜，明明只是想帮楚慕昭，结果却让自己变成了全校的笑柄。

隔壁班传来了几声哄笑声，林薇薇的脑袋“嗡嗡”作响，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知道自己错了，不该跟楚慕昭走得太近，更不该在上课的时候偷偷传纸条。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地喜欢楚慕昭，喜欢他高高瘦瘦的样子，喜欢他说话时的冷漠。

下课铃声响起，周老师拍了拍手，示意全班安静：“下课！林薇薇，你留一下！”

林薇薇低着头走进了办公室，眼泪止不住地流。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讨厌她？她只知道，她讨厌自己，讨厌自己的自作多情，讨厌自己的不自量力。

“林薇薇，你抬起头来！”周老师的声音冷冰冰的，像冰锥一样刺进林薇薇的心里。

林薇薇慢吞吞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周老师，眼睛里满是委屈和无助。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跟楚慕昭走那么近？他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如此？”周老师的问题像一把刀，把林薇薇心里的秘密一刀刀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