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正埋头在数学书里，脑袋嗡嗡响。今天数学课，老师讲导数，听得她脑仁疼。隔壁班那个楚慕昭，正靠着窗户，慢悠悠地削着铅笔，阳光照在他侧脸上，黑亮的头发闪着光。林薇薇偷偷瞄了好几眼，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页。

"喂，林薇薇！"

数学老师的声音像惊雷。林薇薇猛地站起来，书哗啦一声合上，墨迹晕开一小片。她站起来，脸瞬间涨红。

"……你，回答一下问题。"老师推了推眼镜，"如果函数y是x的二次函数，开口向上，顶点在原点，那么它的导数y'在x等于多少时，是0？"

林薇薇脑子一片空白。导数……二次函数……她只记得自己中午偷吃冰淇淋，被楚慕昭撞见，结果被他一脸嫌弃地骂了顿。别的啥都没记住。

"不知道。"林薇薇小声说。

教室里响起低低的哄笑。林薇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x等于0时，二次函数的导数为0。"

全班鸦雀无声。林薇薇转头，就看见楚慕昭正低头看着她，眼神有点不好看。她脸更烫了，赶紧低下头。

下课铃响起时，林薇薇听见楚慕昭对同桌说："这人脑子不清醒，以后别跟她一组了。"

林薇薇攥紧书包带，指甲陷进肉里。回到家，她妈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

"林薇薇，过来!"她妈的声音很响，"你张阿姨家的小子，这个周末来你家吃饭，说是可以订婚！"

林薇薇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订婚？她才十六岁！她整理衣服的手抖得厉害。

"妈！"她嗓子发颤，"我……"

"还犟嘴？"她妈瞪眼，"你张阿姨家那小子，工作多稳定，人又可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赶紧准备准备！"

林薇薇看着窗外，邻居家的灯已经亮了。她突然想起什么，冲进房间翻出手机，给楚慕昭发了条信息："周末……你来我家吃饭？"

发完就后悔了。她缩在床上，听见外面传来开门声。她妈正在厨房忙碌。

"薇薇，快来帮忙！"她妈喊道。

林薇薇慢吞吞走过去，看见楚慕昭站在客厅。他穿着笔挺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林薇薇心跳加速，手心全是汗。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