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盯着屏幕上的招标文件，嘴角抽了抽。这破公司，明里暗里的竞争对手就只剩下那么几个了，每次接项目都跟抢宝似的，条款一个个刁钻得像锯齿一样。她心里把那个制定规则的姓张的经理问候了一百遍，这分明是故意找茬啊。

“薇薇，怎么了？眉头皱得跟凝固的河泥似的。”一直以来对她照顾有加的闺蜜李晓晓端着两杯奶茶走过来，递给她一杯，“这是我看你昨晚熬夜赶方案特意点的，新品，试吃。”

林薇薇接过奶茶，吸了一大口，甜腻的风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晓晓，你说我能不能行。”她叹了口气，把文件合上，“这几个条款，姓张那老狐狸明显是故意的，防着我们呢。”

李晓晓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紧紧锁着。过了一会儿，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薇薇，你是不是没跟公司申请法律援助？”

林薇薇一愣：“啊？”

“你想想，这招标条款里有些地方明显违规了，完全就是为了卡我们。公司有法务部，可以介入调查啊。”李晓晓兴奋地说，“我昨天刚好听legal说，最近上头严打这种不正当竞争，说不定能抓住他们的把柄。”

“对啊！”林薇薇眼睛也亮了起来，“我怎么没想到呢！”

“那赶紧去啊！磨蹭什么？”李晓晓推着她，“走，我陪你一起去。”

林薇薇抱着奶茶，脚步轻快地跟着李晓晓出了办公区。刚到法务部门口，就看到门口贴着一张红榜，上面赫然列着几个公司的名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违规行为，调查中。

“我靠……”林薇薇倒吸一口凉气，“这……”

“还不快进去，难道要让姓张那老狐狸抓到把柄，反咬我们一口？”李晓晓拉着她推门而入。

法务部的张律师是个典型的儒雅中年男，白衬衫袖口系着领带，戴着金丝眼镜，一看就是那种严谨认真的人。他对着电脑敲敲打打，头也不抬：“坐，两位，说说什么事。”

林薇薇把招标文件拍在桌上，语气怒气冲冲：“张律师，你看看这！这不是故意刁难我们吗？这分明是违规！”

张律师这才抬起头，扶了扶眼镜，目光扫过文件，沉声道：“我看看……嗯，确实有些地方不妥，我会立刻去核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