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退场观察？”林凡揉着太阳穴，感觉这破系统比他亲妈还烦人。“近距离观察？记录死亡过程？不得干涉？不得暴露？”他有一肚子不乐意，但任务奖励看着挺诱人——一个咸鱼技能包，据说能减少十成精力消耗。

“行吧行吧，谁让我是宿主呢。”林凡叹了口气，摸出手机，打开地图定位青云宗。“外门弟子赵峰，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大人物。”他嘀咕着，往宗门附近溜达。

正走着，一个穿着青云宗外门执事服饰的小个子跑过来，脸涨得通红。“内门师兄，内门师兄！”那执事气喘吁吁，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凡，嘴里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系统是嫌我任务进度太慢，专门派来的？”

那执事跑到林凡面前，行了个礼，声音带着哭腔：“师兄，能不能……能不能帮帮我？”他指了指旁边一个瘫软在地上的外门弟子，那弟子脸白得像纸，嘴角还有血迹，正徒劳地挣扎着。

林凡皱眉：“我怎么帮？”

“他……他被人欺负了！”执事指了指不远处几个正讥笑着走开的修士，“师兄，您是大内门的，能不能……”

林凡憋着笑：“我认识他？”

“不不不，不是认识。”执事急得跺脚，“就是他，赵峰！他偷了内门的灵草，被他们抓住了！”

林凡恍然大悟：“所以你是让他当炮灰，我去‘观察’？”

“啊？”执事愣住，“不不不，他是被恶霸欺负，我们想给他做主！师兄，您的大恩，我们没齿难忘啊！”说着就要给林凡下跪。

林凡手疾眼快，一把拉住他：“行了行了，我帮你就是了。”他看了一眼赵峰，那家伙正惊恐地看着他，估计以为自己遇上更厉害的恶霸了。

林凡冷笑一声，走到那几个恶霸面前：“你们在干什么？”

为首的一个修士不屑地撇撇嘴：“哟，哪来的小子，想英雄救美？”他指了指赵峰，“这小子偷了我们的灵草，还不让说，我们要教训教训他！”

林凡挑眉：“偷灵草？”

“就是！”旁边一个恶霸附和，“这怂货前两天还抢了我们储物袋里的丹药，今天又偷灵草，活该被打！”

林凡这才反应过来，这赵峰原来是个人渣，难怪系统要把他当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