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林晚低声骂了一句，头发根根僵硬地竖起来。她身上这副身子骨，瘦得跟干柴似的，胳膊腿没一根是多余的。关键是，这怂包娘们，眼睛还半睁半闭的昏睡着，嘴角还挂着一丝不干不净的脏沫子，活脱脱像是个快饿死的老乞丐。

林晚深吸一口气，挣扎着坐起身。身子一晃悠，差点又栽倒。

“哎哟……”身旁的老妇人像是被惊动了，颤巍巍地睁开眼，浑浊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晚，嘴角抽了抽，沙哑着嗓子问，“你……你醒了？”

林晚扯了扯嘴角，露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娘，我醒了。”她顺手摸了摸老妇人布满褶子的脸，能闻到一股子酸馊味，怕是没喂饱饭。心下暗道，得赶紧把这俩祖宗弄饮食好点儿，再这样下去，怕是自己这具身体真要垮了。

“你……你这是……”老妇人眼神闪烁，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完犊子，这娘俩看着挺老实，怕不是装傻？或者，这身体之前的主子就这么个脑子？林晚摸了摸怀里，还好，空间没被动过。她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娘，咱们得赶紧吃饭，身子骨才能好起来。”说罢，她掀开旁边破旧的柜子，在里面翻腾了一通，摸出两个硬邦邦的干馒头。

“给你们。”林晚将馒头递了过去。

老妇人愣愣地看着馒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渴望，可又像是做错了什么，缩回了手。那丫头，眼瞅着馒头就在眼前，却抠抠搜搜半天，才敢用指甲掐一小角，小心翼翼地往嘴里送。

林晚看着这光景，心里直摇头。不过眼下不是添堵的时候，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处理——这身债！

“娘，”林晚压低声音，“咱俩现在欠了不少债，得赶紧想办法挣钱。你身子骨又不好，干不了重活，得找个能赚钱的法子。”

老妇人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神里满是恐惧。林晚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事儿瞒不住了。她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娘，咱欠了债，是不是因为之前那个……男人？”

老妇人猛地一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都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