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把化验单攥得死死的，指节都有些发白。她往前走了两步，就听见电视里女主角那哭天抢地、矫揉造作的调调，喉咙里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像是吞咽了什么不该吞的东西。

客厅里，陈默还是那副样子，捧着本书，眉头微蹙，看样子是正看到哪儿卡壳了。林晓晓深吸一口气，把那几张薄薄的纸巾往茶几上一顿，碎纸屑就那么散开放着，像是有话说不出的样子。

电视里的女主角终于哭累了，陈默这才像是被惊醒一样，抬眼看了看她，又一眼扫过茶几上的东西，眉头皱得更紧了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没什么情绪地问。

林晓晓没直接回答，她走到他旁边，一屁股坐在他那边的单人沙发上，姿势有点剌眼。“我饿了。”她嘀咕着，伸手翻看了下电视，发现居然还在放那部狗血剧，眼珠子一转，按了关机键。

“啪嗒”一声轻响，电视黑了。陈默伸手就要去拧，“你……”话刚出口，就被林晓晓抬手拦住了。

林晓晓盯着他，眼睛里有种不言自明的意思。陈默手一滞，没再动。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空调轻微的嗡嗡声。

“喏，拿着。”林晓晓把化验单往他面前一推，声音没什么起伏。

陈默捏着那张纸，指尖微微颤了一下，还是没打开。林晓晓突然笑了，那笑有点没眼看，“怎么？我告诉了你，你就要给我答案？”

陈默没应声，只是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下，又移开。林晓晓看着他，心里那点委屈和不安又冒了出来。她叹了口气，把纸抽回来，自己看着，盯着那几个鲜红的字，“我没事，就是……有点意外。”

陈默“嗯”了一声，依旧没看她。林晓晓把纸揉成团，又慢慢捻开，像是在确认上面那几个大字没变。她站起身，没说话，往外走。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缺点什么。客厅里的电视屏幕还黑着，地上那几张纸巾还没被人看见过。他叹了口气，慢吞吞地站起身，捡起纸巾，扔进垃圾桶。

他走到门口，林晓晓正站在玄关那里换鞋。陈默把门拉开一点，她弯腰穿鞋的动作就这么卡住了。“我出去买点吃的。”他说。

林晓晓穿好鞋，抬头看他，“你买吧，我等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