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把化验单揉成一团，又慢慢捻开，像是在确认上面那几个鲜红的大字不是自己看花眼。客厅沙发上，陈默正捧着本书看得入神，连她开门进来都没察觉。电视里还在演，女主角为了爱男一号，哭得梨花带雨，林晓晓嘴角抽了抽，这狗血的剧情都能把她逼疯。

“我……”她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 lump in throat。这化验单就她俩说实话，陈默不可能不知道。可那天他出门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像断了线的风筝，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到底出什么事了？

林晓晓深吸一口气，走到他身边，手心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陈默动作一顿，抬眼看她，眼神有点滞，没像往常一样不耐烦地别开头，这反常，让她心里更慌了。

“早点睡吧，”她声音有点哑，“明天还要上班。”

陈默把书往旁边一扔，伸出手想摸她的头，手停在半空中，又收了回来，最后只是盯着她看了几秒。“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轻了些，可脸上没什么温度，像块万年冰川。这冷淡，比吵架时还让人难受。

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他这是……生她气了？因为这个？可她都没说出事，他凭什么生气？她有点委屈，又有点恐慌，鼻子一酸，眼睛就红了。她倔强地挺直脖子，“我没事，明天再说。”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卧室走，走的越快，心里那根弦绷得越紧。

卧室门关上，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像是谁的心也跟着裂开一道口子。林晓晓靠着门板，大口喘气。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止都止不住。她怎么就摊上这事了？事业刚有点起色，感情……感情也快没了。陈默那冷淡的样子，分明就是知道真相，故意躲着她。

他是不是觉得她脏了？厌恶她了？想到这个，林晓晓浑身发冷，缩成一团，抱着膝盖哭得像个小孩。她不敢想，如果陈默真的和她分手了，她该怎么办？没有他，日子还怎么过？

第二天早上，林晓晓顶着红肿的眼睛去上班。一进办公室，同事们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有人小声问：“晓晓，你没事吧？昨晚又跟陈总吵架了？”

林晓晓勉强笑了笑，“没事，一点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