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攥着那张薄薄的化验单，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圈。客厅的电视还亮着，放着部老掉牙的爱情剧，演得那叫一个狗血，可她连个字都听不进去。手心里的化验单传来纸特有的涩涩感，像她的心跳，有点慌，有点乱。

“不可能。”她对着空气说，声音又轻又尖，自己都觉得陌生。林晓晓自个儿都清楚，她和陈默，两条平行线似的，偶尔在同事间碰见，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上头两次……是她主动的，陈默没说个不字。可除了那两次，就再没牵过手，甚至连拥抱都没有。怎么就……可能怀孕了？这想法就像根刺，扎得她浑身不自在。

她走到床边，背对着窗户坐下，路灯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暗淡的光斑。心里乱成一团麻。陈默是她第一个正式确认关系的对象，虽然时间短得可怜，可她还是有点舍不得。可这“怀孕”两个大字，砸得她七荤八素。她才二十出头，刚毕业没多久，哪经得起这种事？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她看过去，是陈默发来的消息：“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林晓晓盯着屏幕，手指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回什么。打过去问“你有没有可能怀孕了”？这话太过直接，也太过……恶心。可不打过去，这消息就悬在那儿，像一块甩不掉的石头。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手指划过屏幕，回了句：“没空，明天吧。”

消息发出去，她感觉心跳漏了一拍。明天？明天黄花菜都凉了。可现在，她脑子转不动，只能先找借口拖延。

她胡乱在衣柜翻找着衣服，翻出件宽松的T恤套上，头发随意地扎了扎，整个人看起来没精打采。镜子里的女人，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阴影，脸色也有些发白。她皱了皱鼻子，伸手掐了自己一把，“林晓晓，你吓自己呢？”

楼下传来邻居收音机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吵吵嚷嚷，生活气息浓厚得让人安心。她洗了把脸，冰凉的水激得她打了个寒颤，稍微清醒了几分。

到了楼下，果然看见陈默站在单元门口，手里拿着份外卖，正低头看手机。看到她出来，他眼皮动了动，点了点头，声音没什么起伏：“你来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