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星觉得自己这具身体大概是有问题。前一秒还在跟 anterior 供货商扯皮，后一秒就滚进了宋家长子宋清川的“私人定制”沙发里。这沙发是她第五次来了，前四次全都是以“试坐”为名义的软禁。

“宋四爷，”她第五回呼吸都带喘，“我……我还可以走吗？”

头顶的旋光晃得她眼皮直打架，宋清川倒是没回，只是把她揽得更紧了些。松木香混着她自己的香水味，一股脑全灌进她肺里。秦晚星皱着眉，恶作剧似的在他后颈咬了一小口。

宋清川猛地一颤，低头就抓了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吓人，皮肤差点被捏出淤青。他没松手，反而把人捞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腿上——这姿势太羞人了，秦晚星的脸“轰”地红透，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走路，”宋清川的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现在立刻走。”

秦晚星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锈，含糊不清地问：“那……项目的事？”

“项目的事，在你走之前，我会让助理给你发过去。”宋清川顿了顿，目光忽然锐利起来，“但是，别再赖着我的沙发。”

沙发上黏糊糊的触感还在，秦晚星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脚都扯变形了。她咬着下唇，小声嘀咕：“是有点喜欢。”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声像蚊子哼哼的“喜欢”飘进宋清川耳朵里，他握着她手腕的手指骤然收紧。

周围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秦晚星的心脏狂跳，手心里全是汗。她知道这声“喜欢”闯祸了，宋清川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立刻起了风暴。

可接下来，他却松了手，甚至……还帮她顺了顺衣服，声音难得地温和了点：“跟我去吃饭。”

一顿饭吃得秦晚星如坐针毡。宋清川全程低着头看文件，只有夹菜的时候才抬眼瞥她一下。她能感觉到那目光，像探照灯一样 把人从头照到脚，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最后是司机来接人，宋清川摸出车钥匙时，往她手心塞了张卡。

“下次想坐我的沙发，提前说。”他顿了顿，补充，“或者，坐我的车。”

秦晚星攥着那张金光闪闪的卡，指尖冰凉。车上，她忍不住问：“那……我那天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