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又疼了一下。

我猛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眼前先是一团暗红色，然后慢慢散开，显示出一张粗糙的老脸，带着几道狰狞的皱纹，正对我咧开嘴笑。

“醒了醒了，老伙计，可算没让你白跑一趟。”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我眨了眨眼，这老头是谁？他把我弄哪儿来了？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浮上脑海——背后一麻，然后就没知觉了，好像被人扔了起来，接着就是这响亮的、带着嘲讽的笑声。

“喂！你谁啊？这是哪儿？”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尤其是右手，抬到一半又重重落下，那肉色的小指头还伸缩了几下，简直是多余的动作。

老头的笑声更大了，他慢悠悠地爬起来，走到我身边，蹲下身，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浑浊，却格外锐利。“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这是我家后院，野外生存训练营，专门对付像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少爷。”

少爷？我懵了。我什么时候成了少爷？我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是谁，只记得头痛欲裂，还有那双不像自己的手。

“你……说什么呢？”我试图集中精神，但脑子里还是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小蜜蜂在飞。

老头叹了口气，语气复杂地看着我：“唉，要不是你运气好，可能现在就躺在大路边被野狼叼走了。谁让你跟恶魔签契约，还差点被反噬了呢？”

契约？恶魔？我这脑子彻底乱成一团了。

“老哥，你拉着我胳膊灌了什么？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皱着眉，试图理清思路，但记忆回不来，头还是疼得要命。

老头看我实在懵，便直接道：“你昨晚心血来潮，跑来我家后山，对着那棵歪脖子树念叨了半天，最后还说要跟上面住着的‘小家伙’签契约，想干什么你心里没数吗？结果呢，那东西不同意，差一招就让你魂飞魄散了。”

歪脖子树？签契约？我猛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特别是那根肉色的小指头，一个荒诞的念头在我脑子里闪过——难道我……真的跟什么恶魔签了契约？可我没印象啊！

“这……这是真的？”我声音都在发颤。

老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欲言又止，最后点点头：“ Partially true. 那东西确实是个恶魔，不过……它比较小，也孤，你又是它的第一个契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