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脸埋得更低了，感觉后脖颈子都给老板娘那股馊味儿给熏得发痒。周围吃饭的客人估计都看傻了眼，一个个筷子戳在碗边上，脸憋得通红，指指点点。妈的，谁他娘的没个破事儿啊。

“老娘问你话呢，张磊，是不是又欠了那帮兔崽子钱？” 老板娘的嗓门尖得能刺破耳朵，整个饭馆里的人都听见了。我抠了抠指甲缝，硬着头皮站起来，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

“没……没有，王姐。” 我含糊其辞，心里却是一片冰凉。那帮兔崽子，又来逼债了。他们知道我不敢跟家里人说，就拿我没办法。可这次不一样，老板娘也被卷进来了。

“没？我看你小子就是欠！” 老板娘眼睛一瞪，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砸在桌上，“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再给我惹事，就滚蛋！”

周围的客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小声附和老板娘的话，也有人同情地看着我。我low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那股屈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咬着牙，把眼眶里的泪水憋了回去。

“王姐，我……” 我刚想解释，老板娘突然指着门口的方向，尖叫起来：“你看谁来了！”

我顺着她的手指方向看去，只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他，那个一直盯着我的人。他的眼神冰冷，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想躲，可已经来不及了。

他径直走到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就像一只猫看着一只老鼠。“张磊，你欠我的钱，打算什么时候还？”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我浑身一颤，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砸了一下。我知道，这次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就结束。他一定是掌握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否则不会这么有恃无恐。

“我……”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知道，我已经被逼到了墙角，没有退路。

老板娘见状，赶紧上前拉住他的胳膊，陪着笑脸说：“这位大哥，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冷笑一声，甩开老板娘的手，眼神却依然锁定在我身上，“张磊，别说你不知道，我知道你干的那些事。你最好自己了结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