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脸埋得更低了，感觉后脖颈子都给老板娘那股馊味儿给熏得发痒。周围吃饭的客人估计都看傻了眼，一个个筷子戳在碗边上，脸憋得通红，指指点点，妈的，谁他娘的没个破事儿啊。

“老娘问你话呢，张磊，是不是又欠了那帮兔崽子钱？”老板娘的声音尖利得跟杀鸡似的，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赶紧把头抬起，眼神慌乱地扫过老板娘那张写满不爽的脸，又赶紧低下，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她唾沫星子给射中了。

“没有，吴姐，真没有。”我结结巴巴地回答，心里却突突直跳。这狗日的老板娘，怎么像个刑警似的，一句话就把我的魂儿都给拷走了？我 intersection 的心里骂了一句，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周围的人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我，估计都觉得我是个欠钱不还的混蛋。我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吃饭，其实心里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我那天只是借了那帮小混混点钱，怎么就变成我欠他们钱了？

我一边吃饭，一边偷偷观察老板娘。她那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仿佛能看穿我的五脏六腑。我赶紧低下头，假装专注于我的碗里的饭，其实心里却像猫抓一样难受。

“你倒是说句话啊，张磊，你是不是哑巴了？”老板娘见我没动静， 更加生气了，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周围的客人也都开始议论纷纷，一些好事者甚至开始拍桌子叫好，好像在看一场好戏。

我咬了咬牙，决定把事情真相说出来。 “吴姐，那天我不是故意不说的。那帮小混混他们逼着我把钱给了他们，我才说是欠他们的钱的。”我一边说，一边心里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傻，竟然被那帮小混混给当枪使了。

老板娘听完我的话，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你是在骗我？”

我点点头，心里充满了委屈。 “吴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之所以不说是被逼的，是因为我觉得丢人。我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被那帮小混混给逼得无地自容。”

老板娘听完我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脸上露出了理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