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睛瞅了瞅老板娘，心里翻了两番才把话撂出来：“大妈，我……我有点急用钱，能先借我两千吗？” 老板娘闻言一愣，随即嗓门更大了：“两千？哪儿来的事儿？一天到晚净整幺蛾子！”她把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估摸着是我穿得破，才会开口借这么个数。 我没接话，心里直打鼓。老板娘这嗓门，小区里能听见。我赶紧压低声音，往旁边挪了挪，试图把这事儿私密点。 “行吧行吧，”老板娘揣着手指头数了数，“先拿一千，不够你Tên kẻ lắm你拿。”她把皱巴巴的一沓红票子塞给我，我伸手接过来，压得手心都湿了。 “谢了。”我小声说了个谢谢，转身就往小区外冲。老板娘在后面喊：“慢点儿慢点儿，别跑丢了！”我头也不回，心里直骂自己笨，怎么碰上这么个事儿，借钱还跟做贼似的。 下午六点多，我把车停在了一栋写字楼楼下。我捏着那皱巴巴的一千块钱，心里七上八下的。这钱，得赶紧还回去。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张强的电话。 “喂？”张强接了电话，我赶紧把事情跟他说了。 “什么？你把那钱借给那个案子上的哥们儿了？”张强在电话那头炸了毛，“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那钱你当破钱扔了都来不及！” 我赶紧解释：“我……我没办法，他急用钱，我看着实在不忍心……” “不忍心？”张强在那头冷笑一声，“你那是往枪口上送！你知不知道你把他当成了什么？当成了你走后门的敲门砖！他拿你当什么了？他拿你当枪使了！” 我听得心慌，张强说得对，我确实把他当枪使了。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也许是他自己愿意，也许是他没得选。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把他弄到了这个地步，我得把他捞出来。 “你跟我过来吧，我给你办。”张强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我听得出，他是在生气，也在担心我。 我挂了电话，心里乱糟糟的。我走到写字楼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这栋写字楼，我之前来过几次，每次都是去见李娜。李娜是这栋写字楼里一家公司的HR，也是我的一个朋友。 我走到李娜的公司门口，按响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