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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案子都过去三天了，你连个像样的线索都没找着！”张强在咖啡厅里猛灌了一口黑咖啡，声音都变了调。他旁边那张剥了皮的橙子，皮屑像极了被撕碎的证据链。

林峰搅了搅手里那杯快要凉透的奶茶，吸管戳得塑料杯发出“滋滋”的轻响。他盯着窗外，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出他有点憔悴的脸。“我还能怎么想？谁让我摊上这事儿了。”

“摊上？你这话说的轻巧！”张强把咖啡杯往桌上一顿，吓得邻桌情侣对视一眼，“那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倒好，跟丢了魂儿似的。”

林峰回过神，脸上牵了牵嘴角，有点无奈。“我这不是魂丢了，是被人捡了。王局亲自给我下的套，让我去查那个叫陈默的。”

“王局？他为什么要派你？”张强眉头皱得更紧了，像个嗅到腥味的猎犬，“你小子就一普通编外，连案底都查不到几条像样的。”

“我啥都查不到，对吧。”林峰叹了口气，搅动着奶茶里几颗浮沉不定的珍珠，“但我有人脉广，对吧？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王局一句话，我能调监控，能去档案室翻底账，还能……”

他没往下说，但张强懂。林峰这人，特点就是“杂”。道上有点消息的，几乎都认识他。送他钱的、要他帮忙的、纯粹喝着茶八卦的……人脉确实“广”，但深浅不一，真假难辨。

“所以你就屁颠屁颠去了？”张强一脸坏笑，“陈默这案子，据说挺棘手。你接触两天，据我‘听说’，好像……好像被当枪使了。”

林峰苦笑，摸了摸被咖啡溅到一点的红晕。“还能当什么？陈默那是什么人？道上混的，消息灵通得很。我刚去，人家就知道了。直接点，让我去一个废弃工厂找点‘麻烦’。”

“麻烦？”张强一愣，“什么麻烦？”

“送上门的麻烦。”林峰摩挲着奶茶杯，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对方的人把我当成了王局的‘眼线’，各种盘问，还试了点‘手段’。我扛下来了，但显然……挺狼狈。”

他心里那杆秤啊，当时就开始乱晃。一边是王局的“看重”，许诺事成之后给个内部机会；一边是陈默那边的“试探”，甚至有点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