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揉着酸胀的眼睛，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骂骂咧咧地合上卷轴。加班是家常便饭，尤其在指挥使大人的身边，更别提了。朱重八，这个名字在外头是皇帝的近臣，在锦衣卫里，他就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咱们这些小职员，在他眼里，跟个屁似的，恨不得随叫随到。

“妈的，这都几点了！”王磊自言自语，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桌上还放着一叠刚批改好的密报，朱重八批了三个“阅”字，后面跟着一行龙飞凤爪似的字：“速报！”王磊看着这三个字，嘴角抽搐了一下。这要是再早点交上去，指不定又被老板念叨什么“效率低下”了。

王磊叹了口气，起身倒杯水。屋子里闷得慌，他踱了几步，走到窗边。窗外是沉沉的夜色，几户人家亮着灯，炊烟袅袅。他想起了家里，想起那个经常对他嘘寒问暖的老婆，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唉，要是有个地方能避避风头就好了。”王磊自言自语，突然，他想起一件事。前两天，一个老同事跟他提过，说现在朝廷正在招兵买马，要开赴中原，讨伐起义军。当时王磊没在意，现在想了想，这似乎是个机会。

第二天一早，王磊就去了兵部。兵部门口已经排了长队，都是来投军的。王磊挤上前去，说明了来意。负责招募的官员是个胖大汉，一脸横肉，王磊刚一开口，就被他打断：“都别嚷嚷了！什么人？”

“回大人，我叫王磊，想投军。”王磊躬身说道。

胖大汉上下打量了王磊一番，眉头一皱：“就你这小身板，能干什么？回去吧！”

王磊心里一沉，刚想再说些什么，旁边一个老兵油子开口了：“大人，这小子是真心想投军。您看他那眼神，不是一般人。”

胖大汉又看了王磊几眼，哼了一声：“算了，看在老子的面子上，让他去吧。”

王磊感激地看了老兵油子一眼，转身离开了兵部。他心里明白，这不过是胖大汉一时兴起，谁知道能不能真的留下他。但不管怎样，他都得试试。

接下来的日子，王磊一边继续在锦衣卫加班，一边准备投军的事情。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先去兵部看看有没有消息，然后才回去上班。朱重八看在眼里，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