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雨，林溪狼狈得像条落水狗。她穿着新买的白色高跟鞋，踩着雨水在写字楼门口转圈，试图拦住一个重要的客户。可那小子手机铃声太大，眼皮都不抬一下，林溪递上去的资料被他随手丢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溅起一圈泥水。

“下次预约记得清理路段。”客户终于抬头，吐出这句话便钻进车里。林溪瘫坐在地，高跟鞋跟断了，合同也皱成团。刚好路过的人察觉到她的窘境，蹲下来帮捡资料的男人正是顾夜寒。他西装革履，指尖却沾着雨水，黑眸冷得像冰：“捡起。”

林溪抱紧膝盖发抖：“我……我追不到客户了。”

他弯腰的速度慢得像踩了急刹车，拇指掐住她的下巴：“调去我身边。”她磕到地上，疼得呜咽。男人却没动，只是扯了领带系在脖颈下方，松紧刚好能勒住她的手腕。手机屏幕亮起，是助理的短信：“您要的助理已到楼下，人还在。”

林溪看着顾夜寒清隽的侧脸，想起昨天电梯里他冷笑的样子：“呵，大老板终于想起用助理了？”男人头也没抬，只是手指收紧。她呜咽更大声，哪知道男人突然笑了一声，是她错觉。后来她才知道，那天他心情好，心情不好时说的话——比如“别跟我说话，滚”，她能背到老。

办公室是总裁办公室隔壁间，林溪每天的任务是递文件、擦桌子、顺便哄老板别发脾气。顾夜寒的脾气臭得能熏死苍蝇，但问题是，他很少对她说重话。有一次她加班到一半打瞌睡，差点靠在总裁办公桌上睡着，男人直接把解酒药倒她杯子里：“再犯，腿打断。”

她满口答应“下次不敢了”，结果转头就犯。有次她忘了总裁约在二楼谈生意，送到对面会议室发现已经开始了。顾夜寒黑着脸砸了资料：“走错地方？”她点头如捣蒜，男人突然压低声音：“下次把你头发剃光。”

林溪打了个寒噤，但还是点头。他确实没剃，只是把她按在墙角训话，嘴上骂骂咧咧，手却在她腰间画圈。后来她发现，男人情绪激动时，嘴上越凶，床上的动作越温柔。有一次她来例假疼到冒冷汗，男人直接爬起来找药，嘴里骂她“笨女人”，却下意识把枕头垫在她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