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把手机扔一边，后背有点发凉。那短信也太邪门了，不是诈骗那种模棱两可的套路话术，是实打实透着阴冷的诡异。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的时候，他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总觉得这事儿不对劲。他当程序员，摸鱼看小说是日常。

短信内容就一句话：“你上次遇到的那个人，还活着。”

姜辰手指僵在半空。上次遇到的那个人？他想起半个月前那个深夜，在小区地下车库，差点被一个神志不清的流浪汉抢手机。那流浪汉眼神浑浊得像惨白的坟头草地，抓人时候的手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当时姜辰吓坏了，一边跑一边用脚踢中流浪汉后腰，然后捡起地上的砖头砸过去，流浪汉哼哼唧唧地跑了。

他什么时候遇到过一个流浪汉？记错了吗？还是说...短信里那个“活着”的“人”，根本不是人？

姜辰拿起手机，想再看看短信内容。屏幕已经自动关机了。他皱着眉，把手机揣回兜里。虽然觉得邪门，但鬼扯吧。现在都市里，谁知道有多少精神病人？半夜搞出动静，被当成流浪汉也不奇怪。

他起身去冲凉。热水器在浴室里嗡嗡转，水汽氤氲。姜辰揉着头发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冲下来。他搓着身子，总觉得今天怪事连连。手机短信，还有脑子里那个模糊的流浪汉身影。他甩甩头，不想了，该干啥干啥。

擦干身体穿衣服的时候，姜辰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摸出来几枚硬币。不是他丢的，他昨天出门时只带了部手机，连钱包都没带。硬币从哪儿来的？

他蹲下身在地上找。几枚硬币撒在地上，有一枚硬币的边缘有点特别，比其他几枚要厚实一点，颜色也深一些。姜辰捡起来，硬币入手沉甸甸的。

他随手往口袋里一塞，想着可能哪个倒霉蛋丢的，回头扔垃圾桶了。

午休时间，姜辰坐在工位上啃面包。电脑屏幕亮着，代码一行行划过。他写着代码，眼睛却瞟向窗外。楼下小卖部老板娘正跟一个老太太争执，老太太手里的塑料袋敞开着，几样烂菜梗滚落在地。老板娘好像要报警，老太太却骂骂咧咧地指着老板娘的胸脯，嗓门尖得能穿云。

周围几个上班族路过，有的假装没看见，有的绕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