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早上醒来的时候，脑袋像被灌了铅，宿醉的后遗症一阵阵袭来。他皱着眉坐起来，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手机掉在地板上。

“操！”

他骂了一句，弯腰捡起手机，屏幕亮着——一条陌生的短信。

【喂，是姜辰吗？收到请回复。】

刚想无视，后面的话让他眼皮直跳。

【我给你一天时间。】

短信在屏幕上闪烁，冰冷得像裹着冰碴儿的刀子。姜辰浑身汗毛倒竖，手抖得差点把手机戳到地上。他不是刚高考完，在家赋闲吗？谁会发这种神经质的短信？更扯的是，他对面新搬来的邻居，叫王梓涵的，刚搬来不到一周，以前真没见过。

他记得王梓涵挺文静的，说话细声细气的，怎么像条毒蛇？

姜辰翻出自制简历，想找个工作先凑合着过日子。他高中成绩就那样，考不上985211，家里又没钱送他出国，能干嘛？只能自己琢磨。他本想进个设计公司当学徒，可投了几家，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捞着。

“妈的……”姜辰烦躁地把简历塞到包里，突然后颈传来一阵发凉。

他猛地转头，什么也没发现。可那股寒意不散，像条冰蛇缠在脖子上，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打了个哆嗦，推开窗户，清晨的阳光刺眼。

楼下，王梓涵背着书包从单元门走出来，看到姜辰，眼神有点躲闪，但还是朝他点点头。

“早啊。”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刚搬来的，抱歉，昨天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

姜辰扯了扯嘴角，感觉这问候像毒药：“不客气的。”

王梓涵没说话，往远处走去。

姜辰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是讨厌，就是……有股说不出的诡异感，像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却又说不出所以然。

他晃了晃头，把那股莫名的不适甩开。管她呢，自己先找份工作养活自己再说。

至于那条短信，他打算报警。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屏幕又亮了。

【不报警。】

姜辰：“……”

【你的任务是引出那个东西。】

【完成契约，你将得到你想要的。】

【拒绝，或者失败，你将……】

后面的话被遮挡了，但意思再明显不过。姜辰的冷汗又冒了出来。什么狗屁契约？什么引出东西？她是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