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又来了！”

我抱着头蹲在楼梯间角落，耳边嗡嗡响，像是有几百只苍蝇在打架。刚才就因为走路没看路，一头撞在对面厕所隔间的门上，好家伙，连带着隔壁那哥们方便出来的“成果”都被我带得四溅飞起。

“我靠……”我抹了把脸上黏糊糊的东西，一股难以言喻的骚臭味直冲天灵盖。对面厕所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估计那哥们现在正对我恨得牙痒痒。

我吐了吐舌头，赶紧往楼下溜。刚出教学楼，就看见几个同学围在公告栏旁边指指点点，表情那叫一个“惊恐”。

“快看快看，今天早上实验楼废品回收那堆旧电脑，怎么突然自燃了？整个都烧成焦炭了！”

“不是我说的，是隔壁系那边传出来的消息。据说闻起来像……像是有香火味？但又带着一股子腐烂的味道。”

“什么香火味？那不是尼古丁的味道吗？！”

我皱了皱眉，把校服外套又拉了拉，深秋的晚上风可大了，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实验楼废品回收站离宿舍不远，平时偶尔会去那边搬点废铁卖钱，虽然赚得不多，但总比饿死强。

“你们别瞎说了，赶紧上课去，别影响别人学习。”一个老师模样的人走过来，呵斥道，但眼神明显瞟向了这边，估计也在打听刚才厕所的动静。

我假装什么都没听见，转身就往宿舍跑。跑得快，好像就能甩掉身上那股子莫名烦躁的感觉。

宿舍楼下，几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推着电动车，嗡嗡地响。我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打量起其中一个小哥。

这小哥穿着黄黑色的工作服，上面沾满了油渍和污垢，头发乱糟糟地竖着，脸上还有几道划痕，活像个刚从鬼片里跑出来的小鬼。最奇怪的是，他每派一次外卖，手上都会出现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的雾气，眨眼就消散了。

我以前在别的城市待过，见过不少外卖小哥，但从没见过这种诡异的场景。难道这是……某种新型毒品？

我正琢磨着，那小哥突然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眼神阴冷得像要吃人。

“操！”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低头继续往前走，加快了脚步。

走到宿舍楼下，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场景，我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