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跑到楼下的时候，正好碰上物业张师傅在扫门前的路。老王赶紧凑上去，指了指单元门旁边地上的一滩水渍，用胳膊肘捅了捅张师傅的胳膊，压低声音：“张师傅，你看这啥情况？”

张师傅停了扫帚，皱着眉头走过去，蹲下来扒拉着地上的水渍。他抹了点在旁边砖缝里蹭出来的灰，往水渍上一捺，水渍没变色。“啧，是油渍。”张师傅嘀咕着，“今儿个没下雨啊，哪来的油？”

老王凑近了些，眼神也往那水渍上瞟。“油渍？看着不像啊，倒像是……像是谁的鞋印子。”老王蹲下来，盯着那水渍，手指头尖儿对着水渍边缘比划，“依我看，是被人踩出来的。”

张师傅瞅了瞅老王，又瞅了瞅水渍，摇摇头：“老王啊，你今天怎么这么……轴？居民楼门口哪来的鞋印子？就算有人踩了，那也就是蹭了点灰，能留个水渍？”

“张师傅，你没瞅见那水渍边缘，都扩开了？还凝结了一层白边儿。”老王指着手里的鞋印，“不是踩上去的，那得是人往地上一坐，屁股底下全是水，站起身走了，鞋底儿带出来的。”

张师傅仔细看了看，确实老王说的有道理。他叹了口气：“所以呢？所以这就说明是有人在这儿坐过，屁股底下全是水？”

“可不呢。”老王拍了拍手，“今儿个早上我刚起床，就闻着味儿来物业找你，稀罕这味儿……”

“馊味儿吧？”张师傅没好气地说。

“对对对，馊味儿。”老王赶紧点头，“跟昨晚那味儿一样。我估摸着，这人今儿个一宿都没睡，就坐在这儿……”

张师傅突然瞪大了眼睛，猛地站起身，指着单元门：“老王！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呢！昨晚那味儿，跟现在一样！”

“啥意思？”

“单元门口这垃圾桶昨晚被掀翻了！里面 чемодан那个鱼罐头，破了，鱼油流了一地！”张师傅一拍大腿，“那帮学生，尤其是那个大四的，每次都瞎折腾！现在好了，鱼油馊味儿混着水，把地给给浸了！”

老王恍然大悟：“所以，这案子的突破口，就在单元门口那帮学生身上？”

“还能有哪儿？”张师傅说完，又凑近地上的水渍看了看，“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