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吧嗒吧嗒踩灭，转身就往骚动声传来的方向去。这帮邻居，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不是抢邻居的共享单车，就是举报谁家狗晚上叫，这次又演的什么戏码？

走到居民楼拐角，老王扒开人群往里瞧。嚯，还真他娘的着火了！着的是三楼王婶家厨房，小烟囱不知道怎么回事给烧着了，火苗子呼啦啦窜老高，浓烟子熏得到处都是。楼道里已经挤满了人，嗡嗡嗡全是议论声。

“着火啦着火啦！谁打电话报火警了？” “我也不知道啊，就听见警报声响了。” “王婶家着了，可惜那台老冰箱，还有那箱子榴莲……” “救火救火啊！快叫救护车！”

老王混在里头，眯着眼往三楼门洞里瞅。厨房门敞开着，火苗正烧得欢，旁边还卧着个半人高的煤气罐，阀门不知道被谁拧松了，正滋啦滋啦往外喷气。几个穿着红马甲的志愿者，正拿着脸盆接水往火边上泼，但显然杯水车薪。

“快！别慌！让大人先撤！”有个尖嗓子孩子喊。 “煤气罐！那是煤气罐！得赶紧关上！”老王眼尖，喊道。

有人反应过来，冲过去想关阀门，结果被浓烟呛得直咳嗽。老王心里一紧，抄起旁边个铁锹就冲上去。他这老胳膊老腿，没想到使出吃奶的劲儿，硬是把煤气罐往旁边挪了半米远。没等他喘口气，轰的一声闷响，旁边的杂物堆彻底点着了，火光更大了。

“老王！你疯了！快退后！”有人吼他。 “愣着干嘛！还不快打119！”老王抹了把脸上的灰，抓起旁边个灭火器就冲过去。“噗”的一声，喷了一脸干粉，效果嘛……0。1。消防车来得还算快，哗啦啦喷了几下水，火总算被压住了。浓烟也别提了，呛得人直咳嗽。

老王从水里爬起来，浑身湿透，一脸灰，看着一片狼藉的厨房，心里忍不住嘀咕：“他娘的，这救火也忒费劲了。”他往楼道里扫了一眼，发现所有围观群众都盯着他看，眼神里透着一股狐疑。

“王哥，你……你救火挺猛啊。”旁边个老面容的中年人凑过来说。 “猛啥啊，见火就慌，本能反应。”老王摆摆手，“行了行了，赶紧清理吧，影响别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