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祈茵走到街角，走近了才看清，那哥们儿还穿着上次相亲时那件黑色夹克，只是脖子上多了件毛线围巾。他低着头，手里攥着个塑料袋，也不知道在捡什么垃圾。柯祈茵啧了一声，走近了踢了踢他脚边的一个塑料瓶，“啧，捡垃圾呢？地球毁灭了？” 徐然抬起头，瞥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关你什么事。” 柯祈茵翻了个白眼，“我对你又没兴趣，但你们这行为挺让人烦的。”她指了指那几个饮料瓶，“捡回去卖钱还是咋地？” 徐然把塑料瓶捡起来，往垃圾桶里一扔，又找了两个，“我习惯。” “习惯？至于跑到这人来人往的街角捡垃圾？”柯祈茵不爽了，“有些人真是闲得慌。” 徐然没再吭声，低头继续捡。柯祈茵看着他那副闷葫芦样子，心里又气又好笑。她本想走开，可看着那寒风，又觉得挺不是滋味，“行吧，我懒得跟你计较。”她跺了跺脚，“该死的天，怎么还不放晴？” 徐然终于停下手，抬头看了她一眼，“你骂谁？” 柯祈茵扬了扬下巴，“骂老天，骂你，骂我自己，骂所有闲得慌又非要出来凑热闹的人。” 徐然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柯祈茵觉得他今天格外闷，尤其是一对比上次相亲的时候。那次俩人还能顶几句嘴，今天倒好，他像块木头。 “告诉我，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坑？”柯祈茵突然有点急，“上次相亲你说我话太冲，现在见面，你这比我还闷啊。” 徐然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你上次说得对。” “哦？哪句？”柯祈茵来了兴趣。 “你说话确实太冲。”徐然声音很平淡，“但……算我承认了。” “哈？”柯祈茵愣住了，“啥玩意儿？你说啥？” 徐然紧了紧手里塑料袋的绳子，声音有点低，“我说……算我输了。” 柯祈茵彻底傻眼了，“输什么？我们又不比赛？你承认我说话冲，就代表你输了？” “我认栽。”徐然盯着她看了几秒，“还有，上次你说我闷，我看……也不全是没道理。” 柯祈茵嘴角抽了抽，“所以……你现在要干嘛？给我鞠个躬认错？” 徐然嘴角也动了动，露出一丝极其细微的笑意，“不然呢？” “不然你能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