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地上的苏映雪，手指还沾着泥点子。那几个曾经张牙舞爪的天庭执事，现在一个个缩着脖子，眼神躲闪得像老鼠见了猫。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苏小姐，您……您怎么还敢回来？”一个执事颤着声，半个身子都挤不进那低矮的茅草屋。

苏映雪根本没搭理他，径直走到屋子中央，目光扫过其他人。这些人，她都认识。当年在天庭的时候，一个个都是她的手下，拍马屁不嫌累，可一旦她有点麻烦，就全成缩头乌龟了。

茅草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进来。他穿着朴素的青色道袍，脸上皱纹深刻，眼神却锐利如鹰。正是天庭中颇有地位的玄明尊者。

“尊者。”苏映雪对着老者微微颔首，态度平淡得像是在跟路边偶遇的老农打招呼。

玄明尊者缓缓点了点头，目光在苏映雪身上扫了扫，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干净懵懂却又带着倔强的眼睛上。

“映雪，你可知罪？”玄明尊者开口问道。

苏映雪沉吟片刻，道：“我犯了何罪？是天庭律法不容我私自下凡？还是我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让那些狂妄自大之人，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

“哼，放肆！”旁边一个执事低声怒喝，“苏小姐身为神子，竟敢无视天庭规矩，私自下凡，还出手教训了我们，此等大罪……”

“住口。”玄明尊者抬手打断了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今日前来，并非是来审问你的。而是要给你一个机会。”

苏映雪挑了挑眉，来了？机会？她在这个破地方待了多久了，那些人非但没把她如何，反而让她想起，自己在天庭究竟算个什么东西。

“什么机会？”苏映雪问道。

“一个考验。”玄明尊者看着她，眼神复杂，“九重天的神子，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但今日，你为了一个凡人，擅自触犯了天规。若想弥补过错，获得神子之位，你需要通过这个考验。”

考验？苏映雪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她早就知道，这些人不会放过她。但他们以为，她会像以前那样，乖乖回去，继续做那个受人供奉的神子吗？

“考什么？”苏映雪不急不忙地问。

玄明尊者微微一笑，道：“考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