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苏映雪缩了缩脖子，牙齿都快咬碎了。这天儿，跟九重天比起来，简直不是一星半点。九重天寒风刮得还挺舒服，这地上的土腥味儿……倒钩子似的往鼻子里钻，让她一阵反胃。

“操！”她低声骂了一句，脚底下踩着冰凉的泥地，嗖地一下窜了起来，像只受惊的老鼠。身后的破烂院子门斜斜地卡在门框上，像是在嘲笑她。

苏映雪不敢多待，转身就往街里跑。冻死在这儿算怎么回事？九重天神尊虽然不是啥无敌战神，但好歹也是天上下来的，怎么着也得活蹦乱跳的。

街上行人三三两两，裹着厚厚的衣服，脸上带着麻木。这破地方，一看就是小地方。她甩了甩头，脑子里乱糟糟的。现在第一个问题，怎么活下去？

“哎，姑娘，等等！”身后突然传来呼喊声。

苏映雪心里一咯噔，脚步顿住了。她这副鬼样子，穿得破破烂烂的，加上刚才在地上吐了，估计看着挺吓人。回头一看，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拄着根破拐杖，颤巍巍地朝她这边晃悠。

“老东西，有事儿？”苏映雪皱着眉，语气不太好。她现在体力还没完全恢复，这老头儿万一是个麻烦，她可没力气跟人动手。

老头儿也不生气，眯着眼睛，走到苏映雪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指了指她：“姑娘家家的，跑这么急干啥？这天气，可不敢跑。”

苏映雪哼了一声，没说话，心想：关你屁事？赶紧滚蛋！

老头儿却像是没听懂似的，自顾自说道：“我看姑娘这模样，像是从外面来的，衣裳虽然旧，但料子不差。可是这街上的风气……唉，还是小心点好。”

苏映雪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是哪门子的废话？小心点就能饿死还是冻死？

“老东西，少说两句！”她心里火气大，九重天的神尊地位跌落凡间，憋屈得她肺都快要炸了。好不容易撑着点体力，不想跟人纠缠。

老头儿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言，转身慢慢往家走。

苏映雪瞪了他一眼，嘟囔了句：“晦气！”加快脚步往前走。这破地方的人，好像都跟傻子一样。

走着走着，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大呼小叫。

“快来人啊！快抓住那小偷！”

“他偷了张三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