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揉了揉眼睛，脑袋还有点懵。昨晚看了一宿盗版小说，主角各种牛逼，他这开挂的体验能不能也这么刺激？结果……好像有点区别。

他现在所在的房间，陈设简单得可怜。一张吱呀作响的旧木床，一张掉漆的桌子，还有四条小板凳。墙上贴着几张过时的偶像海报，其中一个还裂了一道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墙角有个黑乎乎的洞，不知道是老鼠还是壁虎干的。

“操，这是哪？”王磊挠了挠头，宿醉的头痛让他有点晕。他动了动手指，发现能看到一个淡金色的光晕在指尖跳跃。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昨晚熬夜看小说，怎么就突然出现在自己眼睛里了？而且这感觉……好像脸色突然好了很多。

他对着镜子瞅了瞅。镜子是块破玻璃，照出来的脸有点模糊。镜子里的人二十五六岁，长相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但皮肤确实白了不少，眼神也亮了，不再是那种灰扑扑的死样子。

“难道是看小说看出来的幻觉？”王磊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不是幻觉！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楼下是个小胡同，灰蒙蒙的，几个穿着校服的小屁孩在追逐打闹。胡同口有个报刊亭，老板正躺着看报纸。王磊眉头一皱，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在眼角的余光里，他好像看到了……一些东西？

黑影。

几个模糊的黑影，飘在半空中，离他很近。那些黑影一动不动，像几根蜡笔画上去的线条，但确实存在。王磊心头一跳，有点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缩回脑袋，心跳有点快。这……这是怎么回事？幻觉？还是那金色的光晕搞的鬼？

他强忍着害怕，偷偷往下看。果然，黑影还在。它们贴着墙壁，贴着电线杆，甚至在那些白天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路边的垃圾桶上，都附着着几抹若有若无的黑影。

王磊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有点发干。这玩意儿，不是闹着玩的。他握紧了拳头，手心微微出汗。他想起昨晚看的小说，什么鬼怪附身，什么阳寿被偷……

“卧槽，不会真有这玩意儿？”王磊不敢再继续看了。他转身回到屋里，把门反锁。然后掏出手机，手指有些颤抖地打开浏览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