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呼呼地往门缝里钻，老王搓着手，哈出一口白气，乐得不行。刚从后山捡了个竹筐，里面的野兔jäck1松了松，哼哼唧唧的。这年头，捡垃圾都能捡出个名堂。

媳妇儿扭着水蛇腰过来接他，眼珠子一转，直奔那筐底：“哟，老王，今儿又发善心了？”

老王嘿嘿一笑，把兔崽子往她怀里一塞：“这野玩意儿，看着可怜，顺手就……” 话没说完，媳妇儿已经抱着兔子溜进屋了。

屋里暖气烧得正旺，媳妇儿捧着暖手宝，先烫了烫手，才把白兔往灶台边一放。冷不丁又把兔子往老王怀里一塞：“妈说，最近天气冷，正好给你暖暖脚。” 老王乐呵呵，把兔子往脚边一踢，那小东西还想挣扎，被他一脚踩住，哼唧声更大。

正闹着呢，媳妇儿看着老王冻红的脸，心里直打鼓。她结婚前，老王是厂里的技术骨干，厂子一散伙，就变了个摆摊修鞋的，半年赚得还剩个屁。他媳妇儿倒是不嫌弃，可眼里总有些闪躲。老王心里明白，女人啊，就现实。别说，自己这手艺，修鞋修得好，赚点小钱还是没问题。

“哎，老王，你听说了没？北边有家道观的道长，说要收徒弟，就俩条件：一，得信我道教的；二，得有力气干活。” 媳妇儿边刷手机边说。

老王一愣：“收徒弟？他们还有这好事？”

“好像是有。不过，听说明天就过去面试，你……能去吗？” 媳妇儿眼神忐忑。

老王沉默了。他这修鞋的手艺，赚得那叫一个累，还挣不到几个钱。那道观，听着挺靠谱，就是离得有点远。他媳妇儿的意思很明显，她想找个稳定点的工作。

老王叹了口气：“明天，明天我去看看。老胳膊老腿的，还能干啥，总得试试。”

媳妇儿这才放下手机，凑过来亲昵地抱了抱他：“我就知道你行。” 说着，把手机递给他，“道观的联系方式还在，你先看一眼。”

老王看着手机屏幕上那道观的介绍，心里翻腾。他要是能成为道长徒弟，是不是就能换个活法？这念头一起，突然就燃了起来。

“啥？啥奖励？” 老王一激灵，差点把手机扔了出去。

媳妇儿看着他的表情，心里直犯嘀咕：“老王，你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