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又他妈出事了！”李明坐在面馆的硬板凳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老板娘正给他盛馄饨，白胖的手指在粗瓷碗里划拉，头也不抬：“老李，今儿这事儿，你相中谁了？我瞅着小王挺机灵，要不……”

李明眼睛一瞪，把筷子往桌上一杵：“王胖子你小子，提我坏事儿呢？我那是手滑！再说，跟我这儿扯什么犊子，赶紧盛面，饿死我了！”他扒拉着碗里热气腾腾的馄饨，心里还堵得慌。

前脚刚把馄饨吃得干干净净，后脚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他皱皱眉，扒拉了两下耳朵。好像是外面有人打电话，声音不大不小，透进来几句：“……对，就在那个街角。……放心，万无一失。……就这小子，长得跟 panda 似的，谁瞅谁知道……”

“panda？谁啊？这么招人烦？”李明嘀咕了一句，正准备继续吃面，门铃突然“叮铃”一声响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头。门口站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口罩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冰冷眼睛的家伙。这人站的位置有点歪，像是刻意侧了对着里面，手里还拿着个墨绿色的布袋，看起来鼓鼓囊囊。

面馆老板娘吓了一跳，手里的汤勺差点没撒了：“老李，谁啊……”

李明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直冲脑门。这人是冲他来的！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子后面的口袋——空的！“操！”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老板娘，结账！”他几步冲到柜台前，把刚吃剩下的十块钱拍在柜台上。

“老李，你这……”老板娘欲言又止。

那人摘了口罩，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泛着寒光，盯着李明，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处理的商品。“李明？”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

“你他妈谁啊？找茬？”李明也来了火气，虽然对方看起来不好惹，但他手里可没家伙。

“找人。”那人冷冷地说，“王胖子的人，让你过来拿裤子。”

李明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背过气去。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裤腿——刚才那火， Conveniently 毁掉的刚好是裆部附近！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