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又来？”老周把烟蒂往地上一甩，用鞋尖碾了碾，鞋底和水泥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吱呀声。他扯了个嘴，眼角堆起褶子：“王局那张脸，比这鬼天气还难看。”菜鸟小张缩着脖子，喉咙里咕噜一声，但还是硬着头皮把门关上了。

老周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上，刚要点，口袋里的对讲机就“滋啦”响了一声。他皱眉，按下免提键：“喂？”电话那头传来王局压得低的声音。“老周，西郊老工业区，出事了。”王局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像是谁欠了他钱还没还。“怎么回事？”老周皱着眉。“一具尸体，戴张面具，现场疑点一大堆，赶紧过来。”王局挂了电话，留下一串忙音。

老周叼着烟，捏了捏，又放回口袋里。“戴面具的？他娘的，这年头装神弄鬼的还挺多。”他拍了拍小张的肩膀，力道不轻，“跟紧了，别掉链子。”小张咽了口唾沫，拼命点头：“明白明白。”

车子在老工业区门口停下，老周推开车门，一股铁锈和尘土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他抬头看了看天，灰蒙蒙的，像一块抹了油的脏抹布。他掏出对讲机，调整了一下频率。“老林，老刘，前面路口，有案子。”

没走两步，就听见几声嘈杂的议论声。老周拨开人群，看见一辆警车停在路边，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在围着一块白布。他凑过去，伸手掀开白布，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死者男性，四十岁左右，头部遭重创，现场有一只黑色面具。”老林指着地上的证物，眉头紧锁。“面具……这他妈谁干的？”老刘蹲在地上，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捻了捻面具，“边缘有头发，还有一点淡淡的香水味，像是女人用的。”

老周蹲下来，用手指捻了捻面具边缘，眉头越皱越紧。“这面具……不是普通的装饰品，背后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他抬头看了看周围，发现周围没有任何打斗痕迹。“这说明什么？说明凶手很专业，或者说……他很熟悉死者。”

这时，对讲机又响了，是王局的声音。“老周，有什么发现？”老周咬了咬嘴唇。“还有一只鞋子，在现场不远处，鞋子上沾着一些黑色的泥沙，像是……像是刚从泥地里踩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