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我缩在楼道里，灌了泡假咖啡，脑子还是嗡嗡的。老张带着物业的俩小伙气喘吁吁地到了，路灯把他们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我脚底下。其中一个瘦高个扯着嗓子问：“咋回事啊，吴哥？窗户破了你不多心？” 我拍拍身上的土，指了指二楼窗户：“就这儿，大半夜的，玻璃又给人砸了。” 老张皱着眉头，一脚踩在碎玻璃上，“啪嗒”一声。他抬头瞅了瞅黑漆漆的窗户，又瞪了我一眼：“我说吴哥，你做生意真是辛苦，天天加班到这么晚。窗户破了，找时间去修吧，我这儿有急事，先走了。”说完就拉着他那俩小伙走了，留我一个人对着碎玻璃发毛。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假咖啡，浓得跟墨水似的。这玩意儿要是真咖啡，我早怂了。哥们最近压力是真大，刚接了个大单，客户要求苛刻，每天催得紧。为了赶进度，天天熬夜，这脑子跟电线杆似的，嗡嗡叫。 回到家，我摸黑爬上楼，借着手机电筒的光清理碎玻璃。这么大的动静，楼下邻居肯定睡了，估计得被吵醒。我清理完正准备下楼去买瓶真酒，放松一下，突然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猛地回头，手机“啪”一声掉在地上。黑暗中，我看见二楼窗户后面，有个黑影晃了晃。 那黑影……人形，个子不高，背对着我。我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直到那黑影完全消失。我大气不敢出，心脏狂跳。难道是……？我脑子一片空白，最后只冒出这么个想法。 第二天一早，我顾不上多想，直接给玻璃店打电话。师傅很快到了，一边抱怨这破小区这么早就有活儿，一边麻利地开始修窗户。我蹲在楼下看着，阳光照在玻璃上，一片刺眼。要是昨晚那黑影真是……我打了个寒颤。 师傅修完窗户，收了钱走了。我正准备回家继续熬夜，手机突然响了。是老张打来的。 “吴哥，昨晚你窗户的事，有眉目了。”老张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啥情况？”我赶紧问。 “市局来的专家，说可能是老鼠，也可能是……蟑螂。”老张顿了顿，“专家说这老小区排水管道老化，晚上阴冷潮湿，蟑螂或者老鼠可能会爬上来，不小心把窗户顶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