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你觉不觉得邪门，这事儿发生得太蹊跷了。窗户破了，我赶紧打电话给房东老张。他接电话那头先是一愣，估摸着也知道点儿啥。电话里老张直划拉手机，嘟囔说让他们物业赶紧来看看。

那会儿天都快黑透了，我蹲在楼道里等。楼道灯忽明忽灭，像条饿肚子的蛇。物业老刘踩着那嘎吱作响的楼梯上来了，拿着个手电筒，晃得我眼一阵花。老刘这人吧，五十多岁，脸臊乎乎的，平时总在小区门口摆个修车摊子。

“王磊啊，咋回事啊？”老刘一边照着窗户，一边问，“又被小偷惦记上了？”

我摇摇头，指了指窗户破口子：“不是偷东西，你瞅瞅……”

老刘凑近了，手电光一照，他那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我操！这谁干的？这窗户纸都扯成这样了，得劲儿不小啊。”

我看着他那张油腻腻的脸，心里直发毛。窗户纸是被撕开的，不像是风吹的，倒像是有人使劲拽的。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老刘，你们赶紧给我查查监控，看昨晚有没有谁鬼鬼祟祟的。”

老刘撇撇嘴，扒拉几下裤腿：“监控？我操，那玩意儿早坏了，半年前就嚷嚷着不灵光了。你想开点，八成是哪个小屁孩在瞎折腾。”

小屁孩？我看着那破窗户，心里直犯嘀咕。小屁孩能弄出这么大动静？再说，他们住哪儿？这楼道里只有我租的房子有窗户朝外。

老刘大概看我脸色不太好，摆摆手：“行了行了，天都黑了，得赶紧回去收摊。你要是再担心，明天早上找楼长，他能帮你问问。”

老刘踩着空空的楼梯走了，留下我蹲在楼道里，心里越来越乱。我支起耳朵听了半天，除了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啥动静没有。手机倒是响了，一看是房东老张。

“王磊，物业说你跟他们唠叨半天，他们不认识我……这事儿麻烦啊，你能不能自个儿找人修好？他们说了，再让他们来就得收费了。”

我靠在墙上，慢慢悠悠地说：“行，老张，我认。不过你告诉我，你知不知道这楼里，除了我，还有谁住得离我这么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老张的声音有点怪：“咋了？你看上谁了？”

我嘴角抽了抽：“我不是这个意思，老张。我就是……觉得这事儿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