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林若烟跪在地上，感觉每一根头发都在叫嚣着冷。她抖得厉害，但眼神死死盯着那顶金漆龙辇，一滴冷汗也没掉。她记得清清楚楚，三天前还在浣衣房里搓衣服，谁能想到这会儿就跪在了皇上眼前。

“皇上。”她硌着膝盖，嗓子像被冻住了，吐出一个字。周围静得能听见风吹过屋檐的声音，还有自己怦怦跳的心脏。她偷偷瞄了一眼御座上，男人穿着明黄色的龙袍，脸上带着看不清情绪的冷淡。嗡嗡声在脑子里转，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连水都没喝过一口。

“抬起头来。”男人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记得你这个宫女。”

林若烟猛地抬头，撞上一个冰冷的眼神。她赶紧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冷，但比冷更难受的是那双眼睛，像能让人滴血。

“奴婢……奴婢叫若烟，是浣衣局最低等的宫女。”她小声说，声音抖得厉害。她怕啊，这宫里最是无情，皇上什么人她不知道？传说中冷酷无情，杀人如麻。她一个宫女，要是惹了不该惹的人，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御座上的男人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着扶手。那声音在林若烟听来，像敲在她心上一样。“最近，太后宫里，发生了一些事。”

林若烟一愣，太后？她记得太后最近身体好像不太好。难道……是她？她脑子里闪过浣衣房里那些人的嘴脸，要是真的成了罪魁祸首，她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吗？

“你，知道些什么？”男人没看她，语气依旧冷淡。但林若烟却觉得他似乎比刚才少了一丝暴戾，多了几分探究。她心里一阵发毛，oscars人怎么能这么看人，简直比X光还厉害。

“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跟着太后娘娘三年了，娘娘是个大好人，奴婢……”林若烟绞着手指，越说越慌。她知道自己肯定被怀疑了，浣衣房里那些人，哪个是好人？

“哼。”男人嗤笑一声，“装什么傻。”

突然，御座上的男人动了！一只手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林若烟差点疼晕过去。“抬起头来。”他盯着她的眼睛，眼神像要挖出她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