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噔噔噔跑进小面馆，店里人还不算多，大中午的，想吃口热乎的。刚坐下，就看见李明轩靠在柜台上，正低头捣鼓那一台老旧的二手电脑。他那副样子，要是换个人，早让人嫌弃了，可小雨看着他，就没来由地觉得可爱。

“醒了？”她把炖好的银耳莲子羹放下，又摸出两片饼干，“早上没吃吧？先垫垫。”

李明轩抬眼，眼皮有点肿，嘴角还有点泛青，显然是昨晚没睡好。他接过粥，小口小口地喝着。

“你昨晚又熬到几点？”小雨放下手机，凑过去看电脑屏幕，“这个APP后台代码，你是想让我用头发给你写出来啊？”

李明轩“唔”了一声，没说话，手指还在键盘上飞舞。小雨叹了口气，转身去洗了把脸。她是在帮李明轩做一个小程序，本来是两天活儿，结果昨晚他为了赶进度，自己又加了半宿，结果这一早直接在店里睡着了。

等小雨回来，李明轩已经把电脑合上了。“行了，别折腾了，先休息。”他把毛巾递给她，“我大概想好思路了，晚上回去再改。”

小雨接过毛巾，顺手摸了摸他的手心，滚烫的。“你发烧了。”她皱眉，“早上问你的时候你没说。”

李明轩甩了甩头，“没事，一点小感冒。”他顿了顿，“主要是代码写完了，有点兴奋。”

小雨看着他，半信半疑。她知道李明轩这人平时要强惯了，从来不承认自己有病。可看他这脸色，哪像没生病的样子。“我陪你去看医生。”

李明轩猛地坐直了。“不用，真没事。”他低声道，“你那点工资，还不够我请病假的。”

小雨心里一堵。她确实挣得不多，白天跑外勤，晚上还帮李明轩写代码，就指望这点钱能勉强维持他们的小日子。可她现在才明白，李明轩的“冷淡”，其实都是为她着想。

“我请病假！”她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不想照顾你啊？”

李明轩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最后只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行行行，听你的。”

到了医院，排队挂号的时候，李明轩又蔫了，靠在墙上闭目养神。小雨给他倒了杯温水，他小口喝着，眼神却一直瞟着前面排队的人。

“别这样，抓紧我。”小雨把他的手攥紧，“你发烧了，万一走了火，我找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