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什么催，刚上班呢。" 我头都没抬，继续扒着碗里的泡面。键盘敲得飞快，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晃得我眼晕。

对面，小雨把外卖盒往桌上一放，吸溜吸溜开始喝奶茶。"催你干啥呀，就是看时间快六点了，你那篇稿子得弄多久？客户催了三次了，" 小雨晃了晃手机，"这谁啊，这么能催？"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去。小雨，秦雨柔，我们俩在同一家共享工位租了个格子。她今天穿了条碎花裙，头发扎成了高马尾，正在啃汉堡。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脸上还沾着点奶茶渍，活像个刚逃出课堂的小学生。

"客户他妈。" 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把代码又往前拖了几行，"你管催不催的，人家能给钱就行。"

小雨噗嗤笑了声，"你这人，火药味比外卖还浓。行了行了，我帮你挡着。" 她从包里掏出个小本子，"上次老板让我记录会议纪要，我给你留着呢。"

我问声谢也没起身，继续埋头苦干。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能多赖一天是一天。反正工资也到账了，老板也管不着我在公司吃泡面。

"李明轩！" 小雨突然提高了音量，"你给我过来一下！"

我猛地站起来，差点把桌子上的显示器给带倒。"干嘛？"

小雨把小本子往我面前一杵，气鼓鼓地说："你昨天跟夏总监说的那个‘项目’，我记下来了，客户那边也通过了初步意向，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个准信？"

我接过本子扫了一眼，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小雨这姑娘，脑子转得比谁都快，而且办事牢靠，每次我把烂摊子甩给她，她都能给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等我忙完手上的活儿，尽快。" 我把泡面推到一边，"你先去约个客户，那个会展中心的活儿不能再拖了。"

小雨撇撇嘴，但还是点头应下了。"就知道你优/p prioritize工作。" 她打开自己的电脑，脸上又恢复了那种随时准备接招的表情，"不过话说回来，那个‘项目’，真的要搞吗？听说挺麻烦的。"

我摸了摸下巴，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突然觉得有点意思。"麻烦不麻烦得看人。你信不信，这个项目能成，以后咱们也不用在这儿打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