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放下手机，吧嗒吧嗒抽着烟，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杂乱无章的批发市场平面图，配上那“月底关门甩卖”四个字，wie他心里痒痒得不行。

“老张那摊位……”他眯着眼在图上又瞅了瞅，“就那个位置，旁边是老李的服装摊，西边还有个小吃铺。三条线交叉，人流量不小。”老王头手指在图上比划着，“月底关张大甩卖，这货肯定便宜。咱们四合院里，谁手头不宽裕点？”

他掐了根烟头，在桌上磕了磕灰，“可这玩意儿，得去一趟城东。咱这腿脚……哎，算了，忍忍，攒点小钱不容易。”他站起身，晃悠着两只还算利索的脚，心里盘算着。

刚走到门口，手腕上的古戒突然微微发烫。老王头一愣，低头看了看，戒面上那朵小小的莲花纹，正一明一暗地闪烁着。

“这……变化挺大啊。”他嘟囔着，心里直犯嘀咕。自从半年前捡到这玩意儿，老王头的生活就变得怪怪的。有时候挖点免费土，能挖出埋了十几年的老坛酸菜；有时候在院儿里遛弯，顺手捡的破烂能变出来值大钱的古董。跟这戒子绑定系统后，他更是感觉自己的脑回路跟别人不太一样。

他摇摇头，把古戒的事抛到脑后。城东批发市场，得去。

走到胡同口，老王头心里一紧。这要是真碰上好货，他可舍不得自己花大价钱买。他咽了口唾沫，深吸了两口气，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胡同门。

城东批发市场气派不少。一入眼帘，就是各种摊位，人声鼎沸。老王头抽着烟，在人群中穿梭，眼睛滴溜溜地扫着，估摸着老张那摊位得在哪儿。

“嘿，老王头，来啦？”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旁边响起。

老王头转头一看，是隔壁院的老赵，正叼着烟跟他打招呼。

“刚来呢，瞅瞅有没有好货。”老王头应了一声，心里却有点打鼓。老赵这人，手脚勤快，人缘也好，但眼光也急。

“东边转过去，那个红字招牌，就是老张的。”老赵指了个方向，“跟你说，他真是要关门了，想啥买啥，亏本大甩卖！”

老王头点点头，顺着老赵指的方向走。果然，一个写着“老张杂货铺”红字的大牌子，在一片喧闹中格外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