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眯着眼，手机屏幕上的图放大了几倍，那是个杂乱无章的批发市场平面图，上面圈出了几个地方，旁边还写着段话。内容不多，就两句：“东边老张那摊位，月底要关门，整批货低价甩卖。”另一句是：“南边空地，有人要租摊位，月租便宜，但要求 exclusivity，只能卖一类货。”

老王头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心里琢磨开了。这老张啊，混批发市场多少年了，摊位好，人熟，可最近身子骨看着是真不行，天天蔫蔫的。月底甩卖？合着是要跑路？那他手上的那些宝贝，可就便宜大白菜了。南边空地租摊位？ exclusivity，只能卖一类货。这意思，是想专门做点啥精品生意？排他性质这么强，说明生意找得准。

手指无意识地捻着那枚古戒，戒身还是温热的，老王头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系统给出的信息，肯定不一般。城西批发市场要大变天？变天就变天呗，多热闹。关键是，老王头觉得自己好像能抓住这股东风。

他放下手机，趿拉着拖鞋在屋里转悠。这四合院里头，他住东厢房，正好对着批发市场。早上起来，隔着窗户都能看见那边人影晃荡。他这一辈子，就在这市场里讨生活，从扛包的伙计做到小老板，知道这市场啥是道道。

老王头是个实心眼人，不喜欢单打独斗。老张要是真甩卖，他真想过去帮忙，不是图占便宜，就是觉得那老小子不容易。可转念一想，系统没说货品类型啊，要是去晚了，好货都被别人抢走了。这南边摊位， exclusivity，卖一类货，倒是新鲜玩意儿。年轻人做事，总有股冲劲。

他走到院子门口，灌了口凉白开。这天儿刚蒙蒙亮，院子里人还不多。隔壁老李头遛弯回来了，跟他打招呼：“王儿，起得早啊。”

“早着呢，李哥。”老王头咧嘴一笑，“准备上市场转转。”

“转转？今儿个有啥新鲜玩意儿？”老李头凑过来。

老王头没直接说，反问道：“李哥，你听说东边老张那摊位的事没？月底要关门，甩卖。”

老李头“哦”了一声，摇摇头：“没瞅见，老张不是挺能干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