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晃了晃脑袋，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被键盘夹了半天。这身体的主人昨天晚上喝得烂醉，估计是直接把自己扔这儿了。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口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票子，还有张褪色的照片，照片上是两个笑得灿烂的人，左边是位温婉的姑娘，右边是个笑得傻气的青年，他认得，是隔壁班的校草周子豪。

“操，这谁家孩子？”林泽嘟囔了一句，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院子挺大，杂草没过了脚踝。几间破瓦房歪歪斜斜地立着，其中一间窗户纸哗啦作响，隐约有女声传来。林泽走近，透过窗缝看到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正趴在桌上哭，旁边坐个老妇人，正递水给她。

“妈的，这谁啊？”林泽推门而入，吓得正哭得欢的小姑娘猛地抬头，两只眼睛红肿得像兔子，差点没把鼻子揉掉。

“你你你……”小姑娘声音带着哭腔，指了指门口的林泽，“你是谁？你谁啊？”

林泽这才意识到自己穿这身打扮太突兀了。他清了清嗓子，扯了个谎：“我……我是回来找房子的，老太，这姑娘谁啊？”

老妇人抬起头，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挺精明。她上下打量了林泽一番，指了指桌上，“她是我外孙女，小雅。”

“小雅？”林泽随口一叫，发现这名字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小雅，别怕，”老妇人对着小姑娘说，“这位大哥也是好心人，他找房子，你让让路。”

林泽走到桌边坐下，看着眼前这小姑娘，再看看墙上那张照片。左边这位，就是隔壁班的校花，苏雅。得，他这是流落到了苏雅家。

“水……”小姑娘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林泽从兜里掏出那两张票子，把一张递过去，“喝完这瓶，咱们再说。”

“你……”小姑娘惊讶地看着票子，眼睛更红了。

林泽根本没注意她的反应，自顾自地喝着水，脑子里飞快转动。他必须尽快搞清楚自己这是在哪，怎么死的，还有，那几张票子是干嘛的。

“大哥，你叫什么名字？”苏雅终于鼓起勇气问道。

林泽想了想，从报纸上扒拉一个名字：“张磊。”

“张磊哥，你住哪间？”苏雅好奇地问。

“暂时没地方住，老太，借个房间先押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