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晃悠劲儿没个谱儿，李默心里骂咧咧。这破铁疙瘩，瘸腿都快瘸透了，再这么颠儿，怕不是直接散架也得掉海里喂鱼。他哆哆嗦嗦摸出应急灯，晃了两晃，幽幽的光束在狭窄的驾驶舱里转了圈，照见墙上斑驳的锈迹。

“检测到异常震动，来源未知。”冰冷的电子提示音在死寂的潜艇里回荡，更添了几分瘆人。李默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刚出港就遇上海怪？这运气简直差到姥姥家了。他抄起身边一根扳手，紧紧攥在手里，后背靠在冰凉的舱壁上，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潜艇又是一阵剧烈的抖动，比刚才那下还猛。整个船身像是要被一头隐形巨兽撕开。李默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差点摔个狗吃屎。他死死咬住牙关，汗水和冷气在脸上糊成一片。

“操！”李默低声咒骂，这要是搁个新式潜艇，估计早见阎王了。可他这宝贝疙瘩，硬是扛了下来。潜艇剧烈晃动了几秒后，突然猛地一震，停了下来。

四周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该死的提示音还在响个不停。李默屏住呼吸，侧耳细听。除了潜艇自身的嗡嗡声，什么动静都没有。难道是……海啸？不可能啊，这冰海深处哪来的海啸。

李默壮着胆子，慢慢站起身，踉踉跄跄走到观察窗边。他小心翼翼地撩开厚厚的冰霜，探头向外望去。

外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应急灯的光束，在黑暗中划开一道道痕迹，像是给这无尽黑暗画上几笔潦草的线条。李默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突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在应急灯的光束里，他似乎看到一片不属于这冰海的景象。几块巨大的金属碎片，半掩在冰层之下，像残破的巨兽骨骸。那金属带着一种诡异的色泽，在幽暗的深海里散发出微弱的光。

“什么玩意儿？”李默喃喃自语，心脏狂跳起来。这些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地球上的任何一种金属。难道是……外星文明的遗物？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让李默的心脏狂跳不止。

他赶紧缩回头，手指在控制台上疯狂地敲击，试图分析那些金属碎片的成分。然而，潜艇的破旧设备，哪能分析出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