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好了啊，马上回去！”程晚抓着手机，对着电话那头喊。她妈的声音在那头带着点不耐烦：“什么好了，我催你半天都没回话！赶紧的，晚上让你和小李讨论下你那个事。”“哎呀，妈，我就是排卵的事，有大不了的。”程晚小声嘟囔着，但还是乖乖地挂了电话。

她妈总是这么操心，尤其是她这还没谈婚论嫁的年纪。程晚叹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走出医院大门。午后的阳光有点晃眼，她下意识地把下巴扣在手里，眯着眼睛往家走。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陈奕川发来的消息。她点开一看，是张照片，是她家那栋几乎要没过云霄的摩天大楼，顶上还冒着一丝象征性的黑烟，像是在开玩笑。

[老婆，知道你回家心切，给你接风洗尘怎么样？老地方见，不多等。]

老地方，自然是他们家地下室那间私厨。程晚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没回复，直接拉了拉手机，转身进了旁边的地铁站。

她妈说得对，她也确实该谈谈婚事了。只是，她心里总觉得，陈奕川这家伙，不会是有什么别的目的吧？可转念一想，以他的身份，来这么一出，倒是真没什么不正常的。说不定，他真是想让她安心，让她觉得有靠山。

地铁里人声嘈杂，程晚靠在栏杆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乱糟糟的。她不知道陈奕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好像不管她怎么选择，都像被无形的手拿着，往前走。

晚上七点，程晚准时到了约定的餐厅。私厨的地方果然需要预约，门口的保安直接认识她，连招呼都没打，就挥手让她进去。她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一套简单的连衣裙，根本不像要去见什么重要的人的样子。

餐厅里灯光暧昧，餐具都是纯金的，菜单更是让她眼皮直跳。她看都没看菜单，直接对服务员说：“随便上十道最贵的菜。”

服务员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去了。程晚轻轻吐了口气，她还是有点紧张的。

没过几分钟，陈奕川就到了。他今天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衬得他那张脸更加冷峻。他径直走到程晚身边坐下，低头看着她，眼神幽深：“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