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搞什么飞机！”我骂了一句，抄起那叠印着诡异骷髅头的传单，就往外冲。刚才随手踢到门口的传单，这会儿看来不是什么小道消息，跟那些外星人传单一个路数，透着一股子不怀好意。

楼道里黑漆漆的，我摸索着下了楼梯，外面走廊亮着惨白的光，冷飕飕的。这几个月，天总是灰蒙蒙的，阳光像个稀有物种，连空气都带着一股子铁锈味儿。现在这种感觉更重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逼近，压得人喘不过气。

“喂！站住！”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带着点紧张。我回头，看见一个穿着深蓝色连帽衫的姑娘，眼眶底下有点黑，像是没睡好。她手里攥着几张传单，也是刚才那叠。

“你也在？”我有点意外，这年头出门都不安全，还遇到同类了。“什么玩意儿？‘讨债公司’？哈哈哈，现在有人要讨债了？是不是外星人丢了钱包，神仙欠了高利贷？”

姑娘没笑，她推了推帽子，露出一张清秀但一脸严肃的脸。“不是乐子。你看这地址，我们小区的。他们说，不缴‘保护费’，就要‘清理门户’。意思是，杀光所有住户。”

“清理门户？”我皱起眉头，“什么跟什么啊！他们谁啊？怎么进来的？警察呢？”

“不知道。”姑娘压低声音，“我刚从楼下超市回来，看见门卫室小王被泼了硫酸，然后这传单就贴满了。外面还有穿黑袍的人，看着阴森得很。警察？呵，这会儿他们估计都在忙着应付那些外星访客呢。”

我靠在楼道消防栓上，心里咯噔一下。这比外星人传单还吓人。这两个月折腾下来，大家伙儿心思都乱了，现在又来这么一茬，普通人还怎么活？难道真要像传单上说的，乖乖交钱？那玩意儿看着就黑，谁知道是什么。

“那我们怎么办？”我看着姑娘，“报警？还是躲起来？”

“报警？报警能有用？”姑娘声音有点泄气，“我刚才试图报警，电话打不出去，信号全没了。而且，我相信你当时也看见窗外的动静了。不是普通的黑灯瞎火，是……是某种东西在移动。”

我这才想起刚才眼角余光瞥见的那一抹诡异的绿光，还有那奇怪的不死鸟形状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