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林薇在酒店房间里转了整整一夜，最后还是穿着那身刚结婚时穿过的婚纱 pillowcase 滚下了床。窗帘是扯开的，凌晨三点的天黑漆漆的，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眼圈有点红，但好像又没什么不一样。

第二天闹钟响的时候，她在沙发上醒来，旁边躺着一块微凉的玉佩。那是张明轩给的订婚礼物，按照约定，昨晚该还回去的。她坐起身，摸出玉佩，指尖碰到一块小划痕，像被玻璃碴子划了一下，有点疼。

下楼吃早餐的时候，林薇特意绕开了张明轩工作的那片区域。那个男人四十五岁左右，西装革履，气质冷得很，昨晚把他叫到酒店，就是为了……演一场戏。林薇觉得挺荒唐，自己跟个假结婚的，还穿着婚纱滚下床，对方跟演电影似的，真跟自己演了个贴面舞。

"林小姐，"保安队长老陈把早餐盒递给她，"张总说你昨晚跟他回去折腾了半天，现在在楼下等。"

林薇嘴角抽了抽："折腾"俩字用的挺形象。她打开早餐盒，里面是豆浆油条，份量挺足的，显然是下了血本。油条刚出锅，还带着点焦香，老陈一边递一边含糊地说："张总说了，昨晚是误会，让你别往心里去……" 话没说完，老陈自己先愣住了，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林薇接话道："误会？"她挑了挑眉毛，"可张总给的报酬挺明白的，就一个'误会'？"

老陈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呃……张总的意思是，钱的事……"他没说完，林薇已经拿着油条坐上了小区门口的出租车。她闻着油条的香味，心里有点堵得慌。这笔买卖，她觉得挺亏，但亏就亏吧，反正她也没指望靠这个过日子。

等她到了张明轩的公司楼下，只看见两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她刚想走，车门"砰"地一声拉开，张明轩从里面下来，脸色比昨晚还难看。他今天没穿西装，倒是松松垮垮地穿着件夹克，袖子还卷到手肘。

"怎么，"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刀子，"是在等我给你结工资？"

林薇把手中油条往旁边一放，直接把油条盒子摔在地上："结工资？张总很忙吧？我可不是那种非要分个你我的女人。"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是觉得你们这种，挺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