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又睁开眼了。

这次是彻底清醒了，脑子跟被敲打过似的嗡嗡响。窗帘不知何时被拉开，大早上的阳光毫不客气地砸进屋，把床单照得发亮。新婚第一天……就这种待遇？我角膜感觉都要被晒化了。

低头一看，身上盖的……不像我的被子。触感柔软得不像话，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馨香，像是 jasmines 那种花。我这是在哪儿？等等，jasmines？那不是我娘子房里的味道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坐起身。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闺房布局，雕花木床，梳妆台，还有……床边站立着一个红衣女子。

她穿着一身霞帔的嫁衣，虽然款式是新的，但料子旧旧的，袖口还有点磨白。最扎眼的是她的发髻，用一根木簪别着，歪歪扭扭的，跟平时见着她利落的梳妆判若两人。她手里还捏着……呃，我的josan？对，就是昨晚伺候我睡觉那个。

她正仰头看我，眼神有点呆滞，像是刚从睡梦中醒过来，又像是……刚从什么地方闯进来？

我皱着眉问：“你……怎么在这儿？”

她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但愣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你……饿不饿？我……去做早饭。”

去做早饭？我昨晚明明让她睡塌上的，大早上的就去做早饭？她是不是脑子有坑？

更奇怪的是，她身上的香味……变了。不再是 jasmines 那种暖甜，现在有种……酸涩的青草香，像是刚割的麦子味，有点冲，有点飘忽不定。

我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能吃。”

她点点头，又歪歪头，好像有点困惑：“那……那你还让不让人干了？”她指了指我的 josan。

我：“？？？” 这什么跟什么？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闪烁了一下，转身就往屋里走。一走几步又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这次的眼神里多了点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心里更加不安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到底是不是我娶的那个娘子？

我正琢磨着要不要追上去问问，突然觉得太阳有点刺眼，头又开始疼了。这新婚生活，咋比我以前伺候的那些女子还麻烦？前一秒还温柔体贴，后一秒就跟换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