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喜鹊叫得欢，我翻了个身，被褥有点酸。昨夜折腾得狠，现在骨头缝都像是散了架。眯着眼往窗外瞅，就见张小媚站在院子里头洗衣服。那丫头穿件粗布小褂子，袖口挽得高高的，手里搓着一块黄澄澄的肥皂，泡沫子哗啦哗啦的，溅她一脸，她倒跟没事人似的，哼唧哼唧地念叨着什么。

"妈呀，这衣服怎么洗不干净呢？"张小媚撅着小嘴，肥皂沫子顺着脸颊往下淌，她伸手一抹，脸更白了。"肯定是昨晚洗得不仔细，得好好搓搓。"她说完，蹲下来，两只小手使劲搓衣服，那架势，跟跟仇人过不去似的。

我心里直犯嘀咕。这丫头昨天不还温柔贤淑得很吗？怎么今儿个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前一秒还对我巧笑倩兮的，后一秒就掀起我的被角，非要我起来干活。我这腰，昨晚被她折腾得跟要断了似的，现在还火辣辣的疼。

"小媚，干活呢？"我嗓子有点哑，坐起身，朝院子里喊了一声。张小媚闻声抬头，看见我，眼睛一亮，马上又垮了下来："相公，你怎么起来了？你腰还疼不疼？"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没事，就是有点起不来了。"张小媚闻言，赶紧跑过来，伸手想扶我，被我躲开了。"你要是嫌我碍事，我自己能行。"我摆摆手，不想跟她多纠缠。

张小媚眼神闪烁了一下，挠了挠头："那...那我去给你倒杯热水？"她说完，转身就往屋里跑，动作麻利得很。我心里直打鼓，这丫头到底想干嘛？

没过两分钟，张小媚端着个粗瓷碗出来了，小心翼翼地递到我手里。那碗热水烫得很，我接过碗，轻轻吹了吹，喝了一小口。张小媚站在旁边，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那眼神，看得我心里发毛。

"小媚，你到底想干嘛？"我放下碗，直视着她。张小媚闻言，脸色一白，眼神也飘忽起来。"我...我就是看你累，想给你倒杯热水..."她说得结结巴巴，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心里冷笑一声，这丫头，分明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却又吞吞吐吐的。我盯着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张小媚被我看得心虚，往后退了一步，伸手往后一拉，门帘一掀，里头突然钻出个老嬷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