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你同意复婚了吗？”声音不大，却像小锤子砸在林薇心上。她正istrying on a pair of heels in the fitting room, trying to decide between a black and a red one, the fitting room mirror reflecting her pale face and dancing eyes. The question came from sales girl Xue Xue, who was arranging necklaces on the counter. Her smile was bright, like new store mannequins.

rejection, cold as a glass of iced water.

“我……” 林薇的喉咙有点干。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包包里的手机, 发现手机屏幕亮着, 是姜泽远的未接来电, 两个。她想起上次会议结束前, 姜泽远忽然问她, 下班一起吃饭, 她忙不迭拒绝, 后来连解释都没多说。

“我……” 林薇的肚子突然咕噜叫了一声, 像是提醒她最近吃得不多, 空落落的。她想起离婚后自己瘦了5斤, 姜泽远没说什么,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 从来不像以前那样, 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和…疼惜。

“你跟姜总认识多少年了？” Xue Xue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手里的项链搭在耳后, 发出叮当脆响。

林薇眨了眨眼。姜泽远那双眼睛, 从什么时候开始, 变成现在这样… 像是有故事的人。上个月在朋友聚会上远远见过一次, 他身边有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 正仰着小脸看他, 眼神像复制粘贴。林薇问朋友, 才知道是姜泽远的女儿, 叫安安。

“五年多。” 林薇心不在焉地回答, 脑子里却全是安安仰脸看姜泽远的样子, 那眼神干净得像张白纸。

“哦~ 那挺久的, 男人嘛, 先婚后爱也正常。” Xue Xue眨眨眼, 不明觉厉地说, “姜总是你什么人啊？”

“前夫。” 林薇应得心虚, 手指绞着裙摆。上个月在家长会上又碰见过一次, 姜泽远蹲下来擦女儿嘴边掉下来的草莓籽, 那动作轻柔得… 林薇想起自己当年被他磋磨的时候, 他何曾有过这样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