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手上的签字笔 "咔哒" 一声断掉，墨汁溅在合同边缘，他也没在意，就那么直勾勾看着窗外。下午的阳光晒在玻璃上，晃得他眼睛生疼，但他还是盯着那片亮斑，脑子里全是今天签合同时对手脸上那点不甘心的表情。

"妈的，这老小子还以为老子没底呢。" 林枫嘴角撇了撇，想起对方临走前那句 "陆总，咱们后会有期"，喉咙里咕噜一声，竟泛起点苦涩。这年头，想跟他这浑水不蹚，难啊。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实习生小王探个头进来，小声问："陆总，王总刚打电话来，说晚上 точки по коворкингам 的事得改一下……"

"改？" 林枫头都没回，"哪个点？"

"就是西边那个，他说不太方便。" 小王咽了口唾沫。

林枫嗤笑一声，"让他自己想办法。跟他说我明天早上亲自去指导，正好借着机会教教他怎么做人。"

小王闻言一愣，赶紧点头："明白明白，陆总您稍后我发邮件……"

"行了行了，烦不烦。" 林枫挥挥手，却突然意识到什么，又把话说回来，"对了，上次你借我的那款神经加密器到了吗？"

小王眼睛一亮："到了！人家刚送过来，说是最新款，能抗住十次国家级扫描，绝对安全！"

林枫心里微微一动。加密器？他想起前几天手机里多出的那个陌生APP，当初装来试着用用，没想到真派上用场了。老对手王总的儿子最近总用高科技手段搅他生意，这玩意儿买个单，应该够用。

打发走小王，林枫回到座位上，从抽屉里拿出个黑色的U盘，拇指大小，表面漆黑发亮。他随手点开那个APP，屏幕上跳出几行密密麻麻的代码，背景闪烁着幽幽的蓝光。

"妈的，还真有料。" 林枫皱着眉看了两眼，忽然记起什么，抓起座机打了个电话。

接通后，他对着话筒吼："小虎，让老李接我过去一趟，就说我找他有点事。" 挂了电话，林枫把U盘随手塞进兜里，起身朝门口走去。

刚出电梯，就碰见隔壁张总的司机在等电梯，那老小子眼睛精明得很，见状立马堆起笑："陆总，怎么着，要去新天地？我给您开车？"

林枫瞥了他一眼："滚蛋，我自己有车，少跟老子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