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在酒店房间醒来，宿醉的后劲还在，脑袋像被人用榔头敲过一样嗡嗡叫。他摸索着手机，屏幕亮起，显示上午十一点。他记得昨晚好像跟人喝大了，但具体是谁，干了什么，一片空白。

他翻了个身，感觉被子有点滑。低头一看，TypeId女人正侧躺在旁边，呼吸均匀，睡得跟个孩子似的。这张脸……林凡眯起眼睛，有点模糊。但那双眼睛，微微睁着，长长的睫毛投下小片阴影，居然有点像初中时relationships的那个女孩，苏晓晓。

苏晓晓，他几乎每年都会想起。那次运动会，她在终点线前摔了一跤，膝盖流了血，却笑得像朵向日葵。后来她就转学了，再后来，彻底消失在他的生活里。

林凡坐起身，被子滑落，TypeId女人不满地“唔”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他看着她的侧脸，那线条，那鼻梁，啧，确实有几分相似。但他不敢确定，主要是记忆里的苏晓晓，脸型更圆，笑容更灿烂。

“醒了？”TypeId女人声音有点沙哑，是没睡好的样子。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头发乱糟糟的，像刚被风吹过。

“嗯。”林凡点点头，虽然这女人长得像苏晓晓，但他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昨晚……魅力大发了？”TypeId女人嘀咕了一句，伸手去拿床头柜的手机。手机没电关机，她烦躁地扔在一边。

“你谁啊？”林凡随口问。

TypeId女人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没想到吧？每次喝断片醒来，身边都是陌生人。”她顿了顿，看向林凡，“你不记得了？我们昨晚……”

林凡打断她：“不记得了，我忘了。”他不想知道，也不想探究。每次喝醉后身边都躺着莫名其妙的女人，要么是拜金女，要么是神经质，要么就是这种看起来有点眼熟的……但这已经是他第四次遇到这种“情况”了。

TypeId女人叹了口气，没再追究。她换衣服的时候，动作有些迟钝，似乎身体不舒服。林凡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有淤青，像是被人拧过的痕迹。

“昨晚谁干的？”他突然问。

TypeId女人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背，眼神闪烁：“我……喝多了，记不清了。